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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不能说。
而且他掌握的还是亲妈那桩惊天秘密，嘴必须严。
顾野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只能恨恨瞪了谢聿辞一眼，灰溜溜转身跑了。
谢聿辞看着他的背影。
方才那句没说完的话，明显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语气。
他指腹轻轻搭在车窗边缘，瞳色一点点幽深下去。
顾野知道了什么？
……
另一边，沈芜和周柠顾野一块进了大厅。
比赛现场比想象中更热闹。
宽阔的大厅里站着不少参赛者，有人低头翻看资料，有人反复检查作品，有人紧张得来回踱步。
工作人员在入口处核对信息，按照号码叫人进去。
沈芜拿着资料袋，找了个角落站定。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很紧张。
可转头一看，周柠和顾野比她还夸张。
周柠攥着包带，手指都快把皮面掐出印子。
顾野站在旁边，腿抖得像筛糠，偏偏嘴上还不肯认。
周柠瞪了他一眼。
“你抖什么？”
顾野气笑了，“咱俩到底谁在抖啊？”
周柠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也在抖。
她沉默了两秒，立刻把包带松开，装作无事发生。
顾野冷笑，“看见没？你也抖。”
周柠不服，“我第一次来参加这种场面，紧张一下怎么了？”
顾野立刻道：“我也是第一次来。”
周柠：“你又不比赛。”
顾野：“我不能替芜姐紧张？”
两人眼看又要吵起来。
沈芜看了看周柠，又看了看顾野。
最后视线落在他们两条抖得不相上下的腿上。
她沉默片刻，语气委婉，“要不，你俩低头看一眼自己？”
周柠：“……”
顾野：“……”
沈芜轻轻叹了口气，“今天比赛的好像是我吧？怎么感觉你们比我还要紧张？”
周柠立刻咳了一声，强行镇定。
“我这是替你提前适应气氛。”
顾野也挺直背，“我这是重视。”
沈芜看着他们两个，忽然有点不太想承认这俩是自己朋友。
可笑意刚浮上来，顾野又往她身边靠近了一点。
“包重不重？我帮你拿。”
沈芜还没反应过来，包已经被他接过去。
过了没几秒，他又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喝点水，千万别紧张，我们都相信你。”
沈芜看着他。
总感觉顾野今天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来自长辈的慈爱。
沈芜：？
这对吗？
顾野被她看得有些心虚，挠了挠头。
“怎么了？”
沈芜轻声问：“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顾野心口一跳。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那个惊天猜测。
沈芜。
他妈在外面养的私生女。
某种意义上，她可能算他妹妹。
虽然这件事离谱得要命，可顾野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再看沈芜就怎么都不一样了。
她一个人在外面长大。
没有顾家的照顾。
现在好不容易开个工作室，还被苏青禾使绊子。
而这些，都是他妈造下的孽。
他这个做哥哥的，必须得好好弥补她才行！
𝟸𝟞𝟸XⓈ .𝒞o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