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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比喻。”段霄决搂着人，突然开始忆往昔，“之前我妈下乡视察的时候，发现有些农户养的猪品种不对，喂的粮食也不对，所以才……”
“你说什么呢？”沈听离有点生气了，但面上依旧是温和的，就连皱眉也是和和气气的样子，五官很淡以至于没有任何攻击性。
段霄决：“啊？”
“为什么突然开始提养猪？”沈听离感觉莫名其妙，“我要睡觉了。段霄决。”
段霄决笑起来，欠得不行：“随便聊聊啊。”
“乡村公民养不出猪有什么？”沈听离看着他，认真地说，“梁阿姨已经养出联盟最大的一头猪了。”
段霄决：。
*
第二天，护士长坐着轮椅来了。
她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听离，才开口：“需要戴上特制的眼镜，再打扫干净医院的卫生。卫生整洁后病人才会醒来。”
“我会安排一个新的护士来跟你们交接工作。”
“新的。”谢羽亭捕捉到关键词，“上一个护士呢。”
护士长讽刺地看了一眼沈听离，并没有回答，只是留下一句冷冷的：“祝你们工作愉快。”
说完，她留下五副眼镜，转身推着轮椅离开了，身后空洞的口子像深渊的裂缝。
贺阑声先戴上眼镜，固定好之后抬眼。
“卧槽。”他爆了粗口，将眼睛抬起来压在额头，“你们看看。”
几人将信将疑，拿来戴上了。
沈听离往上提的时候镜框卡在鼻梁上，轻轻皱眉。
段霄决伸手帮他调整，神色认真自然，修长的手指擦过他脸颊。
沈听离抬眼一看。
深黄色的镜片里，满屋子全是血。
仪器、地板、床边，无一不是干涸粘稠的血迹。
血惺又变泰。
这种视觉冲击力，换正常人来看一眼都得呕吐，更别说清理了。
舒善恩脸色有些发白。
贺阑声表情也算不上好：“老子真是草了……”
谢羽亭倒是挺平静：“我去找拖把。”
他转身出去了。
段霄决抬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覆在眼镜上，用大拇指推了推镜框：“干活。”
几人花了一上午将卫生打扫干净，脏污血水带着零碎的器官与血肉，倒了一池子，缓缓流进下水道里。
“不会堵吧。”贺阑声啧了一声，“这活给哥干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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