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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翌抱着他，闻他身上清雅的香味，指尖轻轻颤抖：“他只是血液纯度比我高而已……如果他在时空缝隙里死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再喜欢他了？全世界只有我的血跟你最适配，小梨……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保护权限是你开的？”沈听离挑了挑眉，“谁给你的，宁秋意？”
司清翌抱着他，没说话。
沈听离心里有了答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喃喃：“蠢得死人。”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淡淡开口：“我不会跟你在一起，哪怕段霄决死了。”
司清翌身体一僵，缓缓放开他，抬起头，在苍白精致的脸上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好吧，看来圣子不吃这一套。”
沈听离静静地看着他。
司清翌伸出手，脸上还带着泪痕，轻轻摸了摸沈听离的侧脸，像是阴冷的毒蛇环绕猎物。
“我不怪你，”他轻轻笑着，缓缓开口，“是联盟的人把你带坏了，把我的小梨带坏了。”
沈听离看着他，慢慢开始笑，越来越止不住，甚至笑得肩膀都在颤抖，司清翌能看见他洁白的牙齿和轻轻眯起的眼。
每一声笑似乎都在嘲弄他的痴心妄想。
“不要笑了。”司清翌脸上的笑缓缓褪色，他语气加重，“不要笑了！”
沈听离笑得气都喘不上来，眼角泛着潋滟的水光。
“不要再笑了！”司清翌眼神变得阴冷，“小梨，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不听话。”
他从旁边抽出一个针管，眼神狠戾，用力扎在沈听离的侧颈。
沈听离轻轻吸气，看着他，缓缓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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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贺阑声脸色极差，“会死吗，很多人的生命值消耗已经过半了。”
旁边的南桥知面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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