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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出现了纯粹的困惑。他面无表情，嘴巴微张，仿佛就要将死对方时突然被告知他们一直在下五子棋。嘉雅看着他，刚压下去的笑意死灰复燃，她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几乎站不稳，手撑在他肩上，完全直不起腰。嘉雅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一切都这么荒唐！她笑啊笑，感觉胸腔里一根绷紧很久的弦终于断掉，积攒的蒸汽从笑声撕凯的裂口中跑出去。压力反应，脑中一个听上去像玛德琳的声音说。所有威胁，秘密，问题，答案，在这一刻化成了停不下来的笑声。
戴瑞克沉默地坐在那里，从震惊到恼火到无可奈何。他伸出手，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眼角，把笑出来的眼泪擦掉。
“我愿意出一百万来买你现在脑子里的念头。”他幽幽说。
“你的银行账号都被封了。”嘉雅摸了把脸，艰难地平复呼吸，“你破产了，哪来的一百万。”
“那不好说。”戴瑞克勾起嘴角。
嘉雅拍了拍环在腰上的胳膊，示意松开，那双手纹丝不动。她叹了口气，说：“抱抱不是杏交的前戏。”
戴瑞克皱起眉头，好似听到一个费解的谜题。
“人类用肢体接触表达友好？”嘉雅提醒他，“难道别人拍拍你的肩膀，你就认为人家想要和你上床？”
戴瑞克没说话。
嘉雅慢慢睁大了眼睛，再次被他所震撼：“老天，你真的这么认为？你就没想过有人不喜欢男人，不喜欢你？”
“从我的经验来看，性向只是个伪命题。”他抬手推了推墨镜，轻蔑地笑了，“除了你，还没有人拒绝过我。也许我就是这么不可抗拒。”
“你这个人真是……”嘉雅又在叹气。
她向前倾斜，重新抱了他一下，时间很短，但抱得结结实实。然后嘉雅松开手，站起来，挣脱戴瑞克的胳膊。
“可以吃饭了。”她说。
ChapterEndNotes
❷ 6 ❷ 𝒳 S . C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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