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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不懂。他想着，又情不自禁感到自豪。
“你不打算对我进行道德审判？”他听见自己跟嘉雅说，对硬盘抬了抬下巴，“作为父亲的义务之类的，大部分人看完这些，都会有很多话对我说。”
“孩子不需要对父母负责，因为不是孩子要求被生下来的，父母要负这个责任。”嘉雅说，“那些孩子也不是你想要生下的。你负有责任的只有阿禾。”
她停顿了一会儿，又说：“在你有能力的时候，你阻止了他们继续被利用。”
这里头没有一句夸奖，没有宽恕，没有怜悯。只是平铺直叙，戴瑞克便觉得自己被掀开了皮。不是这样的，他想。可他甚至无法反击，如何反驳一句对结果的客观陈述？
特弓把阅读器关掉，放到一边，揉了揉眉心。接着她侧过身来，又一次抱住了他。
“这次是因为什么？”戴瑞克干涩地说，“安慰还是奖励？”
“有没有可能是我想抱抱你？”嘉雅的声音从他肩膀附近传来，有点闷，“阅读硬核噩梦材料，就是会对我们凡人的精神健康造成这种影响。”
“那么你在安慰自己，好像我是个大号玩偶。”
“我们互相安慰。”
“然后你会松手，像个圣人一样，跟上次一样，告诉我结束了。”
嘉雅没有回答，戴瑞克感到她的重心微微移动，抬起头，后退了一些。他立刻后悔了，希望刚才闭上了嘴。
她想了一会儿，说：“去躺下。”
“什么？”
“床上。”嘉雅松开手，站起来，“去躺下。”
不用她再说一次，在她来得及改变主意之前，戴瑞克飞快地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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