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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看上哪个了？”
“你看上了带走就成，其他的我得卖了，弟弟手底下的兄弟们，也指望着这次卖人赚点钱吃顿好的。”
“我不能让大家白费功夫啊，你说是不？”
荣柏以前没遇到过合眼缘的人，此刻脑海里不断浮现铁笼中栗色头发的少年，下意识往铁笼那边走两步。
刚刚被手电光笼罩的少年有一对清澈的杏眸，此刻忐忑睁大，隔着铁笼同荣柏对视。
破破烂烂的领口露出大片暖白色肌肤，惹眼得很。
“大哥，”老二走近，笑哈哈说：“你可真会挑，这个长得最可爱。”
听出老二话里有话，荣柏放弃了那一瞬间动的恻隐之心，转身就要走。
忽然裤腿被人拉扯，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略带恳求的：“荣哥。”
荣柏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在听见这声称呼，选择把他带回家。
他叫陆开开。
很奇怪的名字。
荣柏当晚问他：“开开？开开心心？”
陆开开局促地站在荣柏屋里，小声说：“开关的开，我还有个弟弟。”
荣柏点点头，抬手脱掉外套，放衣服时发现陆开开像个受惊的动物，用胆怯的眼神盯着自己。
荣柏这才想起，他们现在算是买家和商品的关系。
陆开开以为，荣柏带他回来是要做那种事。
“明天天亮，我让人送你回去……”荣柏话语停顿，又说：“或者你可以留在我这里干活，如果你回家，老二肯定会再次盯上你。”
陆开开抓着衣角，像只仓鼠非得躲在角落，他自认为安全点的地方，垂睫纠结片刻，问：“管吃吗？我，我很勤快。”
荣柏从抽屉摸出烟点燃，余光瞥见陆开开的头发，因为身体颤抖，栗色微卷发也一翘一翘的。
挺有意思。
“管吃住，每个月能给你点零花钱。”荣柏懒懒地靠在墙上，神情变得深邃而神秘。
陆开开警惕地问：“不用……不用做那些事吗？我不会……但我可以工作，就是不能出卖自己身体。”
荣柏话语低沉富有磁性：“不勉强你，我不是同性恋，你放心住在这儿。”
陆开开潜意识认为荣柏是个不错的人。
而且留在这里还能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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