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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为九州做出那么多贡献，你轻而易举让他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
“项部长……你太糊涂。”
法医和警署二十分钟后赶到，姜笙的尸梯被带走，许多人挤在这间不大的休息室内，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来了许多高阶士官。
等人群渐渐散去，靳川押着行尸走柔般的项喧出来，顾连潮紧随其后，脱掉一次性手套牵上梦鲤的手。
“我让靳川先送你回家，大姐还没到家，她说她晚上做饭。”
梦鲤还能闻到散不去的血惺味，有些失神地问：“你不和我一起回家吗？”
顾连潮后悔今天让梦鲤过来，哪怕知道小锦鲤心理没这么脆弱，但是见到姜笙最后一面的偏偏是梦鲤。
“无面者肯定派了内奸和项喧接头，趁他清醒，今晚仔细审审，说不定能揪出背地里策反项喧的人。”
梦鲤模样乖巧点头。
顾连潮指腹摩挲两下Omega脸颊，把他拥进怀里，“我不是他，不要难过。”
梦鲤埋入满是愈创木的怀抱里，双臂环住顾连潮的腰，闷声说：“我知道的。”
因为姜笙留给他的印象很好，梦鲤面对这样温柔贴心的人，也会产生好感。
姜笙太善良了，也太悲惨了。
所以那箱营养剂，千斤重，沉甸甸坠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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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川开彻送梦鲤回去的路上，忍不住说：“都是这个该死的无面者，如果不是他，哪里有这么多事！”
车子已经驶出研究院，还在基地内部的道路上行驶，路面减速带多，靳川不敢开快，生怕颠着梦鲤。
“所以上次开会商量怎么对付无面者，没有个结果吗？”梦鲤转头问。
靳川忽然沉默不语。
梦鲤知道他藏不住事，追问：“是不是和顾连潮有关？”
靳川抿紧嘴角，后悔自己话太多。
梦鲤直勾勾注视他好一会儿。
血红血红的眼珠子，面无表情注视一个人，非常渗人。
靳川败下阵来：“是，你猜的没错，现在也只有老顾的S级异能有机会对付无面者，但是需要特定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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