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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盘算着该怎么从他这里讨肉吃。裴廷玉无奈道：“你想怎么过？”
梁观倒还真煞有其事地想了想：“首先得有蛋糕吧？我记得那天好像没太多重要的事，大概中午我就能回来了，让芳姨做点儿你爱吃的，我们一起吃个午饭，然后下午我就带你出去逛逛，你想去哪儿都可以，都听你的。”
“这不是你的生日吗？”
“是我的生日啊。”梁观低声道，“但那些都无所谓，我只要你晚上听我的就好了。”
裴廷玉失笑：“你自己安排得倒是挺好。”
“只是可惜，最近没有什么假期可以喘口气，不然我真想带你出门，找个暖和的地方度度假。”
裴廷玉吃着他递过来的牛排：“等过年吧，过年你应该就闲了吧？”
“嗯，那我们说好了，等过年的时候我带你出门，去个远一点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
两人吃饱聊完，已经九点半了，梁观没让司机过来，拉着裴廷玉在街边散步，朝附近一家还在营业的宠物用品店走去。
十二月份的容城又湿又冷，据说过几天还会下雪，裴廷玉比较畏寒，但此时手被梁观紧紧握着，竟也不觉得有多么冷了。
“昨天晚上，夫人回来过一次，你知道吗？”裴廷玉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得告诉梁观一声。
梁观果不其然顿了下，转头看他：“她回来过？什么时候？”
“就半夜那会儿，我下楼喝水，看到她了。”见梁观诧异的表情，裴廷玉又快速道，“不过她没注意我从哪层楼下去的，当时她喝了点酒，有点不舒服。”
梁观沉默下来，慢慢走着，没有说话。
裴廷玉抓着他的胳膊，说：“其实夫人还是挺关心你的，你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爱你呢？连我都能看出来，夫人脾气比较要强，有些时候，有些话只是不会软着说罢了。”
梁观没回应，只是问：“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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