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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离的手指攥紧，他张开嘴：“等下——”
忙音传来。
通讯被挂断了。
鱼离半蹲在走廊里，他的脸色苍白。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任由通讯器掉在地上，屏幕的光渐渐变暗消失。
他不能这样回去了。
来的时候祖父在通话里叮嘱过他，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这是关乎整个鱼家的事。他不能闹性子，必须要把礼物送到顾蔺年手中。
但......这多可笑啊。
在帝国一向被视为清冷孤高的明珠，在丈夫和情人的公寓前，听着他们厮混的暧昧声响，跪坐在门口，还要像是一个弃妇一般祈求丈夫从情人处移开视线、收下自己的道歉礼。
鱼离捡起通讯器，拨通了祖父的通讯。
通讯很快被接起，祖父的声音传来：“送到了吗？”
“没有。”鱼离说道，“蔺年说他不方便。”
不方便是什么意思，祖父那边很快就懂了。
祖父叹了口气，像是在挽回一件明知不可为的事情，他说道：“委屈你了，小鱼。”
“我去与皇室交涉。”
鱼离说道：“好。”
他挂断电话，然后缓缓站起身来、靠在公寓走廊的墙边等——祖父没有说让他回来。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通讯器再次亮了起来。
林公爵夫人来电了。
林公爵夫人的声音很是尖锐，语气又急又气，全然没了优雅的风范：“那个beta真是不要脸的东西！下贱！”
“我已经骂过他们一顿了。”林公爵夫人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怒意，“简直是丢人又丢面！”
鱼离安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林公爵夫人舒缓了口吻，说道：“小鱼，你等着，蔺年马上来见你。”
“好。谢谢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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