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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蔺年说道：“喜欢。”
老皇帝说道：“哪家的？”
“鱼家的。”
“那比我想的要好。”老皇帝笑了笑，“鱼家......是个吃老本的。这婚事，是老林挑的吧？”
“嗯。”
老皇帝感慨道：“和我那时候一样，我那时候，也觉得自己喜欢你母亲。”
“我跟你们不一样。”老皇帝说道，“那时候，和我有匹配度到达88的，有好些个，后来，我选了阿林。林家和皇室的婚姻就这么定下来，他被送进皇宫，跟在我屁股后面，叫我太子殿下......”
“阿林那时候是个很皮的孩子，他带我爬树，还带我和侍卫打过架。”老皇帝说道，“我那时候没见过，像他那样皮厚耐造的omega。”
他太老了，已经想不起来年轻时候的很多事，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而后话头一转：“但是后来，一切都不一样了。我当了皇帝，他成了皇后，他变得像每一位皇后一样，矜持、克制、守礼，他根本就不像小时候的那个人了。而且，幼时候一起长大的omega，成为了你的终身伴侣后，你才会看到，他的愚不可耐。”
顾蔺年没有说话，他只是听着。
“你必须要忍受他为家族提出的种种要求、忍受他的贪得无厌、无理取闹，你要为他的兄长加官进爵、你要为他的家族谋利......他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面目可憎。”
老皇帝忽然笑了：“所以，如果你曾经喜欢过他，那就不要让他做皇后了。”
“好聚好散，还能留住些什么。”
“不过，如果你能够忍受......”老皇帝说道，“那也就不算什么了。”
他说着，眼神忽然变得虚无起来，似乎是在看着某个记忆中早就不存在的人：“后来，我还爱过一个人，不过，没什么人知道这件事。”
“什么？”
老皇帝的声音变得很轻，他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胡言乱语般描绘着，“他是一个C级的alpha，是个孤儿，早早地就参军了。我是在军营里碰见他的，我记得他那时候很年轻，站着的时候到我耳朵这般高、头发是短的，笑起来的时候会有虎牙...
❷ 6 ❷ 🅧 S . 𝑪o 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