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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道，“——是。”
顾蔺年继续问道：“十年前，鱼家，是你杀的吗？”
他依旧是以那种方式在逼问。
“鱼离说。”顾蔺年的手掌摩挲着他的喉咙，“你陷害鱼家，屠纱了鱼家满门。”
姜沂说道：“是。”
顾蔺年松开手掌，姜沂重新跌回软枕里，他急促地呼吸着，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正打算说些嘲弄的话语。
也是在这一瞬间，顾蔺年的手掌滑下去，掀开他的病号服、摸到他腰身那处绷带。
姜沂的身体瞬间紧绷，他的眼睛里现出警惕：“陛下——啊！”
顾蔺年用手指重重按下去。
姜沂瞬间弓起背，喉咙里溢出控制不住的闷哼，剧痛让他的身体本能地痉孪，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用双手攀上顾蔺年结实有力的手臂，那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紧了顾蔺年的小臂，甚至因为用力而显出惨白色。
顾蔺年低头，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他的手掌依旧继续施压下去，手指甚至隔着纱布，恶意地朝着那道贯寒伤的皮肉里陷进去、抠挖。
血迹几乎瞬间浸透了刚换好的纱布，流满了顾蔺年的手掌。
“疼吗？”顾蔺年冷笑道，“你屠纱鱼家的时候、下令引爆格雷斯星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有被揭穿的一天？”
姜沂没有说话，他扬起脖颈喘夕着、身体本能地泛起痉孪、正在剧烈地颤抖着，额间满是细细密密的汗水。
他掐着顾蔺年小臂的手掌又收紧了。
顾蔺年又看了那里一眼。
他微微俯下身，高大的身躯贴近姜沂，投下的阴影几乎将他完全笼罩、覆盖。
顾蔺年盯着姜沂那双因为剧痛而生出生理盐水的眼睛，他咧开嘴，笑了：“你的命、你的地位、你的督察军，你的一切，都是朕给的。”
“你能靠着骗我、得到现在的地位，我也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像条狗一样，趴在我手心里流血求饶。”
顾蔺年继续说道：“然后告诉我，你到底有几个奸夫、到底怀过几个野种、妄图篡夺政权？”
②6②🅧𝐒 .𝒸o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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