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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沂歪头盯着他：“在陛下心里，谁又是您的妻子呢？”
顾蔺年说道：“自然是鱼离。”
“而不是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当妇。”
姜沂皱起眉，仍旧盯着他。
顾蔺年避开了他的眼神，松开手掌，毫不留恋地走出病房。
金属门在他身后合上。
......
几乎是门打开的瞬间，那些等候在外的督察军高级军官就一涌而入。
顾蔺年跨步向前，头也不回。
顾蔺年很快就回到了中央军的舰船上。
鱼离前来找他，见他神色凝重、眉头深深皱起，忍不住上前抓住顾蔺年的手臂，仰头看他：“蔺年哥，怎么样？”
顾蔺年的喉头哽住：“他承认了。”
鱼离等待着他说后续的处理、但......顾蔺年什么都没说。
所以，即便姜沂承认了，也还是什么处罚都没有吗？
鱼离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蔺年哥，他都承认了，然后呢？”
顾蔺年沉默了片刻，说道：“他目前是帝国的功臣。”
“格雷斯星一战，十三位虫族王族覆灭，虫族数百年内无法恢复，这是帝国千年来最大的战果。”
“这份战功确实是姜沂的。”
“如果我们立刻把一位刚在洛普星系立下不世之功的将领拖上军事法庭，让全帝国看到朕在清算功臣......”
顾蔺年侧过头，看向鱼离，问道：“你觉得，民众会怎么想？其他将士们会怎么想？并不是所有士兵都站在西北军和中央军第三军团那一派。”
鱼离的脸色难看，他的嘴唇嗫嚅着，说道：“可是——”
“你明明说过，会帮我杀死我的仇人的啊。”
顾蔺年的喉咙哽了哽，他说道：“我会的。但不是现在。”
鱼离的手指收紧了。
顾蔺年沉默了几步，而后他又开口了，声
² 𝟔 ² Ⓧ 𝚂 . 𝒞o 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