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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霾星那些时间，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顾蔺年，难道只是他自以为的幻觉吗？
也许alpha的承诺，本就不可信吧。
鱼离咬了下唇，他的眼眶泛红，眼泪也落下来了。
他不像那些政客，能随时随地笑、随时随地就哭出来，他的情感是真实的。他哭了，便证明他现在是真的很伤心。
但是鱼离忍着眼泪，他忍着让它们不掉下来。
鱼离握住顾蔺年放在沙发上的那只手，他的手指慢慢地插入alpha的指缝间，然后十指相扣。
“他很难对付，是不是？”
“是。”顾蔺年深吸口气，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他的胸膛不断起伏，压抑着怒意。
他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得心烦意乱、看起来暴躁无比——这是在灰霾星上的顾蔺年从未表现过的。
顾蔺年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头发。
顾蔺年说道：“他提要求了。”
鱼离的喉头哽了哽：“什么？”
“要钱、要权、要名额……”顾蔺年顿住，他说道，“还有……他不许你住进枫林宫主殿。”
顾蔺年的声音带着烦闷，他说道：“对不起，小鱼。我以为自己能帮你报仇的、至少，能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
鱼离靠在他肩膀上，他的眼泪沾诗了他的衣衫，让顾蔺年的身体绷紧了。
“蔺年哥。”鱼离说道，“......我等了十年，不差这一些了。”
“小鱼——”
鱼离说道：“如果你对他也没有办法的话，我能活着，也已经是你尽最大努力庇护过我了吧。”
他用手指轻轻搭在顾蔺年的肩膀上，他违心地说道：“我知道你比我更清楚怎么做。你对付他，也很累吧。”
玫瑰花味的信希素从鱼离的身上溢出来，钻进alpha的鼻腔，让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他胯间的东西也已经因为玫瑰味的信希素影响下博起了。
他应当是爱着鱼离的，他想到，是他在灰霾星上捡到了他，而且……鱼离是他的omega，他看见他的身体有反应、嗅到他的信希素也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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