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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靠那种下作的手段夺去自己的注意力的。
他不能再被吸引下去。
顾蔺年深吸了口气，他深蓝色的眼瞳变得无比清醒。
就算他过去和他有过什么，但他绝不能继续放任——督察军在姜沂的统帅下，已经变成了一台无视皇权、为非作歹、贪乌瘦汇的政治机器。
......
顾蔺年回到了侧殿。
鱼离已经在这里等他了，见到他回来、便匆匆地迎上来。
但是顾蔺年还没开口，鱼离就已经从他那张冷峻的脸色上判断出来谈判的结果了。
他叹了口气，异常地平静：“他不肯还，对吧？”
顾蔺年点头，说道：“......他拒绝了。”
鱼离垂下眼眸，他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下，像是勉强挤出笑：“我就知道。”
“那是他的战利品。他从一个私生子，到能够登堂入室、占据主家的地位。”鱼离说道，“他怎么肯轻易还给我呢？”
“我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嚣张。”
鱼离抬起头，他紫水晶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情绪，让顾蔺年的喉头微微哽住。
鱼离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苦楚：“我没有想到，有蔺年哥哥、你这个皇帝发话，还有那么多民意支持，还有千年传承下来的历史归属。有这么多人站在我这边，他也不肯还给我......那是我的家啊。”
最后这四个字，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是银杏铺满的小径，是祖父牵着他的手载种玫瑰花圃的地方，是母亲为他梳理银发的地方。
那里还有他家人的血迹，还有火焚烧后的废墟，当年的鱼家覆灭的惨重，如今像是被当做纪念勋章一样表彰在那片空置的土地上、挂在杀了他全家的名下。
就因为，母亲鱼夫人把他的母亲赶走了、所以，他就要这样欺辱他和鱼家吗？
顾蔺年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他抬起手，想要抱紧鱼离，但鱼离伸出手，轻轻推开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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