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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他想这些干什么？作为帝国皇帝来说，手握重兵、身为督察军统领的姜沂，自然是早点死了，才能让他安心。
姜沂又咬了口面包，然后低头去喝粥了。
这次，他喝得倒是快多了、但最后还是剩下一些。
顾蔺年问道：“还吃吗？”
姜沂摇头。
顾蔺年收回手，把还剩一半的面包自己吃下去。
他总感觉自己做这种哄人吃饭、又解决剩余问题的动作很熟练。
这种来自于记忆的熟练让他由心底生出一股烦躁来。
他有些心烦，所以沉默下来。
……
上午用完餐后，姜沂起身去了一楼书房，顾蔺年也跟过去。
姜沂坐在书桌前，桌上摆放着厚厚一叠未批复的文件，他打了个哈欠，单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批复起来。
顾蔺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转头看着他。
过了片刻，姜沂的副官端着药和白开水过来，放在了桌边。
姜沂将药片吞下去，又拿起水杯喝了口。
副官凑到他身边小声说了几句，姜沂点头，说道：“让他来吧。”
副官打开门走出去。
顾蔺年在旁边坐了半晌，又是闲不住，双手插兜走过来，站到书桌边。
他微微俯下身，拿起叠批复好的文件，凑近去看。
姜沂瞥了他一眼，说道：“陛下，这是机密文件。”
顾蔺年没好气地说道：“我是皇帝。你有什么机密要瞒着我？”
说话间，他的手掌按在姜沂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像是威胁。
姜沂没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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