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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还落着雨，他的身体已经被雨水浸透了，伤口也被冲刷的再也流不出血渍，当初他背弃魔教赴往武林盟，可自己所以为的正道，最终却将他腐蚀至此。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哪里可以去了。”
陈清叙脑子混沌，语气也茫然，“你恨我的话，就杀了我吧。”
“求死？”秦兆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连着眸色也冷的可怕。
“陈清叙，这世上求死的法子那么多，落在我手上，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陈清叙有些木然，他如今活着已然是生不如死了，再糟糕还能到哪里去呢？
“好。”陈清叙说。
说完，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男人拽着他的领子穿过几道院门，下一秒便被砸入了寒凉刺骨的池子里。
身后的男人紧随其上，拽着他的头发将他一下捞起。
“咳咳...”
“陈清叙，你太脏了。”
秦兆一边说着，一手环在他腰上摸索，拽住腰带扯出，又一层层剥下他的衣物。
陈清叙被刺骨的冷裹得无处躲藏，下意识往秦兆怀里靠。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外衣，隔着薄薄的一层料子，温度传递过来，暖得陈清叙眼中花了几分。
秦兆抬眼去看，才发现陈清叙在哭。
陈清叙身上有无数道伤，里衣脱不下来，只能上手撕，撕了才发现无数好了又坏的伤，新肉长在了料子里，撕扯的每一下都疼的剐肉一般。
陈清叙紧咬着牙，靠在秦兆怀里，牙关却被秦兆的手指强硬撬开，男人的手指在他口中翻搅，逼着他疼出声，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撕下料子。
“啊啊......”
口水、血、还有泪，池子一角被染红，活泉不停息的流动，红色蔓开又消失。
“吵死了。”
秦兆翻过痛昏了头的陈清叙，抽出血淋淋的手指，捧着对方的脑袋，转而低头翻搅起青年的舌头。
陈清叙的舌尖还是那么软，丝毫不懂反抗，刮过对方牙床时身体依然会僵硬，秦兆满意的检查对方口中的每一处反应，最终在磨到对方上颚某处时，听到熟悉的软哼，才缓缓抽出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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