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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抬头，问道：“今天她们来公司开会了？”
“是的，就在旁边。庄经理刚让我问你要不要参会？”
盛柏起身往办公室外走，虽然没回答，但周绪然觉得他似乎是打算参会的意思。
周绪然急忙去桌边拿了笔记本和笔，落后了盛柏一步。
盛柏刚打开门往外，迎面就走过来一个人，好险他和对方同时刹住了步子，才没能撞上。
他皱起眉，正想吐槽一句“怎么来上班这么激动吗”，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不好意思。”余沭颜依旧青春无敌美貌无双的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她看上去有点忐忑，声音很小，“请问卫生间是在……？”
周绪然正想从挡在面前的盛柏和门之间的缝隙中钻出去指路，就听到最近一个星期都没什么好脸色的盛柏发出了天使一般温和善良的声音：
“走到尽头就是，这边，我指给你看。要送你过去么？”
余沭颜略带惊恐地瞪了眼盛柏，仿佛在看奇怪的人，她抛下句“谢谢不用了”，便跟身后有鬼在追一样小跑走开了。
盛柏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轻嘶了一声，拽着周绪然的胳膊重新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不行，”他喃喃自语，“我今天状态不太好。”
周绪然：“？”
“你没发现她目光都没在我身上多停留几秒钟吗？”盛柏靠着门，深吸了口气，“可见现在的我并不是太吸引她。”
周绪然：“……”
他们领导好像终于疯了。
盛柏在办公室绕了一圈，看向周绪然，仿佛看到了什么救星。
“没错，就你了，小周。”他拍了拍周绪然，“你去参加庄凡那个会，然后中午陪他们吃饭，顺便打听一下余沭颜的近况。”
他补充道：“就是我们刚刚在走廊看到的那个女孩子，很漂亮吧。”
他的语气略带炫耀，仿佛人家是他对象一样。
周绪然很聪明，飞快地回过味来。
天上下刀子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们清心寡欲疑似早就做好孤独终老准备的盛总突然在某个早上、很突然地就铁树开花了。
难怪他这几天心情不好呢，原来是憋得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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