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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更强……然后她想起自己近来被如何对待,眼前就只有车内细腻的黑色皮椅,路灯光一道一道,碾过她被长裙包裹的大腿。在温迪提醒她到家了时,梅拉尼娅迎着夜风打开彻门,灯光冷冰冰、不近人情地胡乱涂抹在路上;那时她已经想到,自己需要聚焦的不是储存设备,而是必然在现场的录制设备。
那么首先——这个念头让她一阵战栗——得劝他录制她的影像。
但直到这时她还没想好自己要不要去做。在脑内重播规划像是一种演习,能减轻身临其境时的恐怖,但同时也能减轻退缩时的负罪感。一边应付工作,一边在焦躁与摩擦中熬着日子,每晚躺在床上失眠,也不敢看满是梅利斯相关新闻的手机,闭一会眼,睁一会眼,枯等天色渐明,舌根因服药和饮酒而发苦,夜晚像一团织物那样一丝一丝被抽开,堆成一团乱麻缠绕在体内。那时她几度在想,为了摆脱这样的夜晚,我愿付出一切代价。再度背叛受害者联盟也好,被梅利斯虐代惩罚也好,身败名裂而事业彻底终结也好,让所有人都看见我被强间时的照片也好。但是天亮后,当事务与闪光灯再度接管了她,梅拉尼娅就又犹豫了;她不算热爱演艺事业,也没有多么贪恋这份光鲜,好像只是如老生常谈那般,恐惧着改变和未知,却又不知什么景况能比如今还可怕。
如是几天后,梅利斯找上了她。
首先,还是以明显带有猥屑和羞辱意味的方式检查她的衣服。泄愤似的,那滑润的手指隔着内衣,在她胸前和臀部毫无必要地反复捻来捻去。然后他脱下她的衣服,开始要求她抚墨他,手指要在后腰和大腿上停留、进行按摩。然后是用腿和脚。然后夹杂忝舐,慢慢进入状态。实际上,或许是上了年纪,她注意到他博起的速度很慢,也许是为了掩盖这一点,才安排各种花里胡哨的前戏……这个念头掠过时,她想起贝尔尼丝的话,“埃菲索·梅利斯也是人”。她将念头压下去,继续埋头干事,梅利斯却忽然将她的脑袋粗暴地扳起来,满脸冷冰冰的恼怒:“有什么可笑的?”
“我没笑。”刚才那一瞬间自己难道是想笑的?她不清楚。梅利斯眯着眼盯了她一会,异常漫长而冰冷的几秒,松开手,往后仰在靠枕上。
梅拉尼娅继续埋下头。室内开着冷气,她感到倮露的肩颈微微发冷,想要去紧依着什么。只要不去看生殖器附近,小腹处的皮肤就是柔软、干燥的,但也有点松弛了,凑近时能感觉到温度发烫,有细纹、毛孔和微微的汗味。她并不讨厌。他知道如何把自己身上每一个角落都收拾得不让人反感,她甚至忽然觉得,自己才是被讨好的那一方——不,这是自欺欺人。但无论如何,这必然是梅利斯采用种种手段,有意延缓衰老的结果。要论实际年龄……他今年有没有五十岁?脑子里胡思乱想,动作不自觉地疏忽了。梅利斯又把她的脑袋拎起来:“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她脱口而出。
“和你没关系。”他又把她狠狠地按下去。她一言不发地继续,就在眼前的身体终于起了反应,两人即将进入状态时,床头的手机铃声如一把冰刀切断了氛围。梅利斯骂了一句粗口,将她推开,接起电话,然后,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对面说了很久,他的眉头压得越来越紧,最后说:“这个你去和经理说。我不知道。”对面又说了些什么,他掀开被子,赤身倮体地跳起来大骂:“我说我不知道!我不管这些,我只是挂名的!你听懂了吗?”挂断这个电话,他又开始打别的电话,和以往一样气势汹汹、发号施令,生殖器在外面晃动着,仿佛完全忘记了房里还有个人。梅拉尼娅看着他的模样,此时是真的有点想笑了,同样的姿态和行为,只是脱了衣服,不知怎么就堪称失态。她把脸埋进被子里掩饰表情,梅利斯听见动静,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大步走过来,把她推到床上,狠狠拧她的汝头,口里还说着:“你们把责任分配清楚就好……我没有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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