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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回答，也答不上来。
“一个低贱的玩具也敢肖想和主人同坐。”秦默漆黑的眸子眯了眯，“要是……”
别墅里。
李医生给苏止裕处理好伤口，还顺带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痕迹，满意地点点头。
“少爷，苏先生身上的伤痕在慢慢恢复，身体也恢复了不少，气色比之前好多了。就是底子太弱，想要养好身体是个漫长的过程，急不得。”
秦宴皱眉：“我知道，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李医生委屈地撇撇嘴：“少爷，我只是个医生啊，我还能说什么？”
“……”
“对了少爷，苏先生现在的身体承受能力稍微强了一点点，可以适当的吃点补品，但过犹不及。”
“写下来。”
“啊？”
“我叫你把他能吃的都给我写下来，啊啊啊，啊什么啊，年纪不大，耳朵倒是聋得快。”
“……”李医生幽幽叹气，转头看苏止裕，道，“你看，他就这人，给他打工真造孽，对吧苏先生？”
苏止裕：“？”你在跟我说话？
见苏止裕呆呆的说会话，李医生又问了一遍：“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苏止裕看了眼秦宴，又看了眼李医生，然后垂下头，淡淡的丢出几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
OK。
变了。
果然变了。
李医生鄙夷地扫视了一圈这两人，鼻孔朝天地唰唰写下一大串补品和注意事项。
“谢谢。”苏止裕主动道谢。
李医生摆摆手：“客气什么，咱们都是老熟人了。”
“……”
苏止裕不说话了。
他虽然和李医生见得多，李医生经常过来都是为自己诊治，但他们说话的时候并不多，甚至是稀少。
偶尔搭话也是打招呼或者道谢，堪比路人。
像今天这样诡异的情况还是头一遭。
李医生还写了张纸条塞进了苏止裕的手里：“这是我的电话，咱老顾客熟悉，我不坑你，有事你也可以直接联系我哦。”
苏止裕错愕地抬头，面露不解地看向秦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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