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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里说应奉雪是抑郁症发作后跳娄死亡，所以死状极为凄惨，他的母亲徐思敏被通知去辨认尸梯时只看了一眼便晕了过去，在医院躺了好几天，而他那不成器又冷漠的父亲则在这段时间匆匆安排了火化。
严既明也曾经试探过，想知道他们是否看过那段视频，是否认同跳娄这个说法，结果发现他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这样或许也好，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应奉雪在乎的人陷入未知的沼泽。
严既明就这样安静地跪着，和他的泪、他的痛和逐渐苏醒的恨一起。
他就这样跪了许久，直到徐思敏蹲在他的身侧。
徐思敏今天穿了一件素白衬衫，领口别着一枚银质栀子花胸针，这是应奉雪19岁那年用第一笔片酬买的。
当时他演了一部小成本网剧的男二号，拿到钱的第一天就跑去商场挑了这枚胸针，寄回家的卡片上腻腻歪歪地写着“妈，我赚钱啦！这是我亲手挑的，你不可以说不喜欢哦（??????）??”。
卡片上的颜表情占了一半面积，如同他本人从纸面上探出脑袋，眉飞色舞，叽叽喳喳。
时过7年，19岁就签约星环娱乐的应奉雪早已是数一数二的顶流，逢年过节寄回家的礼物堆了满满好几个柜子，纯金首饰、奢侈品包、进口保健品，什么都有，可徐思敏最喜欢的还是这枚承载了年轻思念的栀子花。
“小严，谢谢你能来。”她的声音里藏着皱缩的悲伤，是哭过太多次之后水分被汲干的沙哑，“奉雪在天上一定很高兴。”
严既明没有立刻回应，因为那一瞬间，他终于哽咽了，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狼狈数倍。
比起漠然和斥责，温柔的遣词造句反倒让他的泪水无地自容，于是争相从眼眶里逃窜，连一个最简单的“嗯”字都溺在里头，浮不出来。
徐思敏不再说话，把手轻轻搁在他后背上。
“抱歉。”他沙哑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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