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清雅的暖白调,漫出一汪柔软的月色,整间屋子清简沉稳,没有太多家具,目之所及皆是安然的空阔。落地窗收容了霓海的夜景,却不显傲慢的襟怀,墙面是淡淡的米灰色,如古籍一般温润儒和。
整个布置删删减减了这座住宅区原本的奢靡虚词,呈现出兼容古韵的冷瘦和现代的疏朗。
严既明侧身让开半步,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全新的绒毛拖鞋。
应奉雪习惯性地像小时候那样将脚踢进去,拖鞋的绒毛厚实柔软,他舒服地眯了眯眼,那点局促被脚底的热意烘散了一些。
“你朋友真有钱啊,把这么好的房子借给你住。”
“他最近很忙,要去国外一段时间。正好这边离医院也近,你先坐吧。”严既明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转身进了厨房。
应奉雪在沙发边沿坐下,帆布包搁在膝盖上,手指捻着那根红色绳结上勾来勾去,目光好奇地在这间屋子里游弋,最终在水晶柜里一枚玉佩前逡巡。
那是一枚鱼形玉佩,翠中游白,素内流碧,剔透得近乎无邪,只是底色里竟沁着薄薄一层嫣红,在这古色空灵的匠韵里,这抹流徙的绯色便显得绮丽轰烈起来。
而那鱼形象亦是生动:脊背弓起,将跃未跃;鱼尾留了半分未竟,剖面磨得圆满,只等另一半来合。
鱼唇衔鱼唇,鱼尾接鱼尾,合起来才是完完整整的濡沫绝唱。
应奉雪陷入了沉思。
此时严既明已经端着两杯热牛奶从厨房出来了,他把其中一只杯子搁在应奉雪面前的茶几上,随后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隔着空位,那片空位很窄,窄得仿佛挪一挪手指就能交换彼此的温度;又很宽,宽得像多年以来重复上演的回避沉默。
应奉雪把杯子捧起来,低头啜了一口,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谢谢。”
严既明凝睇他滚动的喉结:“不用。”
应奉雪指了指柜子里的玉佩:“那个玉佩,看着好眼熟。”
“嗯,本来是一对双鱼玉佩。”
应奉雪双唇翕合,小声嘟囔:“那当年为什么……”他还没问完,自己
2 𝟼 2 𝚇 𝕊 . 𝒞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