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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边寒暄边落座,一时间相谈甚欢,相见恨晚。
热菜上到第四道时,严既明抬手朝服务员轻轻一摆:“先上这么多。热菜上太早容易冷,等我叫你们,再继续走菜。”
钱诚钧乐呵呵地点了一支烟,烟气从那张惯会茹毛饮血的嘴里吐出来,缭绕成圈:“上次你说的那个项目,我让下面的人初步看了一下,思路不错,但有些细节还需要再慢慢谈。”
严既明笑意温煦:“不好意思钱总,我有点鼻炎,闻不了烟味。”
钱诚钧夹烟的手在半空顿了一下,有些不悦,但还是把烟摁熄了,烟蒂陷进水晶烟灰缸的刹那,严既明无声地绕到他身后,左手箍住他的下颌,握刀的右手利落地割开他的气管,钱诚钧还没来得及惊呼,就只能发出漏风的气音。
钱诚钧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省高考状元,一个风头正盛的投资天才,一个坐拥亿万资产的青年才俊,竟然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在注定玉石俱焚的结局里,残忍地割了他的喉。
严既明从袋中抽出一条纱巾,从容地堵住漏风的气管破口:“接下来的十分钟,咱们慢慢谈。”
他去锁了门,然后一脚将钱诚钧掼倒在地,顺手将对方侧过身,以防血倒灌进肺里,好叫对方死得太痛快,随即鞋底用力碾上那只肥腻的手。
严既明蹲下身,薄薄的刀刃擦过钱诚钧的皮肤:“先提我的父母吧,严起洲和沈书娴,因为他们撞破了你的那么脏生意,所以被你灭口了是不是?是的话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湿黏的呜咽在钱诚钧喉咙里支离破碎,血沫从纱巾边缘渗出来。
他的颈上青筋暴起,挣扎着,蠕动着,肥硕的身躯在灯下摊开,白腻的脂肪泛着油光,拖行出濡湿的痕迹,丑陋得像一条被挑出泥的蛆。
严既明偏过头看他,随后一刀扎在他的掌心,没入后再缓缓往里旋了一圈:“抖是什么意思,听不懂?那让你清醒清醒。”
他拔出刀,用钱诚钧沾满泪水的脸皮揩净血珠:“你还记得我吗?还记得我是他们的孩子吗?如果不记得,是因为你犯的罪太多,所以不足以把每一次杀孽都记住?如果你记得,那见到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在想,多可笑啊,我杀了他的父母,他却朝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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