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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既明知道他又想逃避了,逃避疼痛,逃避脆弱,逃避倾诉,可他不想让他逃了。
终于,那片汪洋从眼睛里漫了出来,应奉雪捂着眼睛,掌心立刻诗了一大片,他的声音从指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你到底烦不烦?”
严既明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应奉雪揽进怀里,任由对方的额头抵在他肩际。
等到那阵泪意退潮,严既明才搀扶着他在沙发坐下,听他把今天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应奉雪知道自己既然哭得这般委屈,那肯定不能用摔了这种又老土又站不住脚的谎言作为借口,因此他只是说今天拍打戏时,戏搭子没收住力把他的脸打伤了。
严既明听完他磕磕绊绊的讲述,平静道:“以后别去拍戏了。”
应奉雪残留的泣音蓦然断了:“嗯?”
“别拍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养你。”
应奉雪擦了擦眼泪,从他的怀抱里退了出来:“没什么大事,就是不小心打到了。”
“应奉雪。”他连名带姓地喊他,语气紧绷,没有往日浓情蜜意的修饰,“我不打算和你玩这种守护自尊心的过家家了,你过得一点也不好,并且今天是对方故意打的。你既然把演戏当做谋生手段,那就别干了。”
应奉雪噎住了,他当然知道重逢时自己信口而谈的光鲜全都是最劣等的谎言,什么顶流,什么日入几十万,只要严既明上网一查就能查出来,可他还是编织着这个幼稚的谎言。
他怕,怕严既明如果发现他已经不像少年时期那样出色后会看不起他,会离他而去。
他笃定当服务生的严既明需要钱,所以他迫切地想成为被严既明需要的人。
要有用,要被需要,要成为他离不开的人。
只有这样,他才会留下。
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他。
于是他攥着最后那摇摇欲坠的侥幸,万一呢?万一他虽然查到了,却不了解娱乐圈水的深浅呢?万一他信了那些虚虚实实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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