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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满地散落的病历纸,
是刀,
是血。
一个年轻的值班护士吓得瘫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柄刀朝她劈下来。严既明根本没有多想,径直奔过去,伸出手臂去拦那道寒光。那一瞬间,他清楚地听到血肉被切开侯裂帛般的声音,刃光从他的腕关节一路剖到肘窝之上,中途似乎被肱骨硌了一下,于是不再向上掠夺,转而往骨头深处猛钻。
当严既明从病床醒来时,就知道他的那只手废了,虽然能进行简单的日常活动,但他没有资格拿起手术刀了。
行凶者是个家里有权有势的富二代,事发后消息立马封锁,虽然有几个营销号出来发声,但最终还是被庞大的信息流淹没。
2025年1月1日0点,应奉雪给他拍了放飞气球的视频,他只回了个“好”字。
那天他没有表白,至少在他找到新路之前,在他确认自己还有价值之前。
严既明放下手机时,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说他叫祁鸣钰,是那位护士的弟弟。
再后来,祁鸣钰带着他走上了另一条路。祁鸣钰有钱得很,只是在国外当惯了二世祖,学的那点金融知识也只够帮严既明入个门。
但严既明在这方面颇有天赋,甚至可以说恐怖。他把那笔赔偿金全部用来炒股市和期货,几乎从未失过手,之后趁着风口借祁鸣钰的钱买卖黄金,赚得盆满钵满。
从此祁鸣钰就缠着他喊“严哥求教学”,毕竟他们祁家的“世子之争”向来腥风血雨。
严既明的回忆随着刹车戛然而止。
那辆漆光锃亮的车停在淡山会所门口,他让司机先开走,随后冷着脸,一步步迈进了大厅。
祁鸣钰的那位熟人赶紧迎上来简单说明了情况,严既明没有直接闯进包厢,而是先来到洗手间,在衣服上洒了水,刚好够透出分明的肌理。
祁鸣钰说过,他当初在国外看上李崇云就是冲着对方这张脸和时不时骚里骚气的勾饮。
那应奉雪呢?应奉雪是不是也喜欢这样?
那好,那他就不能在这方面比李崇云差。
严既明知道应奉雪是个心软的人,如果他表现得弱势表现得可怜,应奉雪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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