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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善庄道，“陪我去接杯咖啡。”
两个人走到茶水间，善庄再次提了下年末合作舞台的事情，“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年底晚会，你还记得吗。”
“记得。”褚辛讲，“你说差开场舞台。”
“嗯，别的组和卫视那边也在接洽其他艺人，但是都还没定，你也可以去问问你认识的艺人。”善庄顿了顿，又道，“上次让你去问俞致，问了吗？”
“没有。”褚辛道，“李姐去问过都没谈成，我觉得我更......不可能。”
“因为她给的方案不好，你也知道俞致因那边卡内容卡得更严些。”善庄压低声音讲，“李婵给的方案还是他们组那个废物写的，上周开会的时候我看了，我是艺人我都不会用。”
说什么来什么，善庄话音刚落，褚辛放在咖啡杯边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褚辛低头看，屏幕上是weteam的来电提醒，发起人YU两个字母就这么晃在眼前。
善庄也低头去看，褚辛当着他面，啪一下把手机反面扣在了桌上，顺便摁了挂断。
“不接啊？”
“不接。”
褚辛转而接起刚才的话题，“我再写个新方案去谈？”他很犹豫，“我觉得不太好，再怎么说俞致因是挂在李西瓜的管理池内的，我去联系，哪个方面看都是越线啊。”
“入驻管理和活动商谈可以算作两码事，”善庄看着他，“市场部那边的人仗着自己有人脉有预算，经常直接跟艺人联系做活动，人有问过我们部门的意见吗，谁能谈下来就是谁的饼。”
“你说的我也知道，”善庄似乎察觉到褚辛的不安，拍了下他肩膀，“谈与不谈，现在你的结果已经是最坏了，倒不是说必须要聊成，只是干嘛不试试？至于优化员工这事儿，我打听了，还没定下来，你也别着急。”
“总之这个突破口你得去抓，当然日常的十八线艺人入驻也别放过，做两手准备。”
善庄说完，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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