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262小说网>其他小说>咱家世代从军,到你这成文圣了?> 第66章 世界见闻,柳仙的别样。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66章 世界见闻,柳仙的别样。(1 / 2)

[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第66章世界见闻,柳仙的别样。(第1/2页)

席间一位李沉鱼身边的一位中年妇人忽然起身,朝章衡方向举了举茶盏:“燕世子,老身有一问。”

章衡起身:“夫人请说。”

章衡记得这老夫人应该是一位已故的将军之妻,她跟燕王府有些渊源。

妇人道:“老身娘家姓顾,先夫在世时曾做过骠骑将军,跟随过燕王,老身自幼读书,也写过几首诗,年轻时总觉得写诗是闺中消遣,不敢示人,今日李柳氏办这个诗社,老身来之前还在犹豫,觉得一把年纪了,凑什么热闹。”

她顿了顿,看着章衡:“老身想问世子,女子写诗究竟是写给谁看的?女子是否有必要写这些?”

厅堂里安静下来。

章衡很清楚,这个问题涉及世人对女子读书的认识。

在这里,女子读书本就不易,大多数女人的婚后生活就是相夫教子。

章衡沉默了一息,然后道:“写诗,第一是写给自己。心中有块垒,有欢喜,有感慨,写出来,自己心里舒坦。第二是写给知己,有人读懂了,便是知音,至于旁人怎么看,那是旁人的事。”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顾夫人若有一首想写的诗,不必等别人来问,自己写下来便是,何必在意外界眼光。”

顾夫人看了他一会儿,缓缓点头:“世子言论着实让人醍醐灌顶。”

“知己吗?”柳仙看着章衡喃喃自语。

不一会,柳仙说道:“姐妹们,今日诗社新成立,除了吟诗作赋之外,我们还请了才子侯怀瑾侯公子,来给我们讲解下他此前游历天下的感受。”

之前他还被称为金陵第一才子,但科举之后,这名号就没了。

章衡科举、诗作都远胜于他,如果他还称第一才子,那就是对他嘲讽了。

侯怀瑾笑了笑,自信走到中间,冲众人行礼:“谢柳姑娘看重,侯怀瑾自幼边跟随老师游历大景,从金陵出发,北上过淮河,入中原,登嵩山,西行至潼关,后折返南下,经荆楚,入巴蜀,又沿江东归。前后五年,走遍大景七成州府。”

他娓娓道来,语速不快,却极有画面感:“中原之地,沃野千里,然连年战乱之后,十室九空,许多村庄只余老弱,嵩山脚下有一古寺,寺中只剩三个老僧,却藏经万卷,我在那里住了一月。’”

席间安静下来,几位年长的贵妇微微点头。

“巴蜀又是另一番景象。”侯怀瑾继续道,“入蜀之后,天府之国名不虚传,成都府繁华不输金陵,且物价低廉,百姓安居,只是蜀中官员闭塞,不知外面天地。我在成都与人谈诗,他们居然只知前朝旧作。”

侯怀瑾此人有一定演讲能力,大厅里的女子听得很有兴致,那李沉鱼更是连连点头。

连沈婉婉都有些向往这种游历天下的经历。

这个时代,受限于世俗礼教跟交通问题,这里的女子大多一辈子都没有出过金陵,她们对这样的经历都会好奇。

章衡听的没啥意思。

“荆楚之地水网密布,百姓以舟为家,我在洞庭湖上住过半月,渔家女唱的歌谣,比朝中乐府还好听,只是荆楚多水患,十年九涝,百姓苦不堪言,朝廷若不修水利,再过十年,荆楚怕是要出大乱子。”

这论政说得有些重了,章衡直接咳了一声。

侯怀瑾自知失言,忙拱手道:“在下游历所见,随口一说,诸位莫怪。”

柳仙适时接过话头:“侯公子游历大景,见闻广博,实属难得。”

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章衡身上,嘴角弯起一抹笑意:“小女子看世子诗作,世子曾说,海外还有万千世界,侯公子走遍大景,可知道大景之外,又是什么模样?世子可否为我等解惑?”

这话一出,满堂目光又聚到了章衡身上。

章衡端着茶盏,本来打定主意今日只坐着听,不抢风头。

但柳仙这一问,问得巧,问得他躲不过去。

沈婉婉跟林诗韵都好奇的看着章衡,想听听他的话。

章衡想了想,道:“侯公子说的是大景之内,我说的是大景之外。大景之外,往东是海,海中有岛;往西是高原,高原之外有西域诸国;往北是草原,草原尽头有永久冻土;往南是密林,密林之外有异邦。”

“世子怎么知道这些?”一位年轻闺秀忍不住问。

章衡笑了笑,他总不能说自己前世读过世界地理,他换了个说法:“绣衣卫、户部、工部皆有有海外档案,我在任上翻阅过一些,另外,来往的胡商、海商也带来不少异邦见闻。”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挑了几样在座众人能听懂、又能觉得新奇的来讲。

“诸位可知,东海之外有一国名叫扶桑,扶桑国多火山,时常地动,百姓便以木构屋,倒塌也不伤人。他们学中原文字,但读音不同,写出来的诗,读起来像和尚念经。”

“前朝盛行的倭寇便是他们。”

席间有人掩口而笑。

“南海之外有真腊、占城诸国,那里终年炎热,稻谷一年三熟,百姓以椰壳为碗,以芭蕉叶为纸,生食鱼虾,真腊国的国都有一座大庙,全用巨石砌成,高数十丈,比金陵城墙还高,庙中供的是蛇神,国王自称是蛇神后裔。”

几位年轻闺秀瞪大了眼睛,柳仙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听得入神。

“西边更远的地方,有大食、波斯诸国,那里的人信奉天神,不拜祖宗,男子白布缠头,女子面纱遮脸。他们有一座圣城,每年数百万信徒从四面八方赶来朝拜,他们的大夫会开膛破肚给人治病,据说能取出腹中结石。”

“开膛破肚?”一个年轻妇人脸都白了。

章衡点头:“他们的医术有特色。”

章衡看过大景的不少古籍,结合自己的认识,将这个世界推算的七七八八。

满堂女眷面面相觑,既觉得骇人,又忍不住想听更多。

“再往西,还有更远的国,那些地方的人不穿丝绸,以羊毛为衣,他们的国王不住宫殿,住在石头砌的城堡里,有护城河,有吊桥,他们打仗用铁甲骑兵,全身包得严严实实只露两只眼睛。”

章衡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我说的这些,都是海外奇谈,诸位听听便罢,不必当真。”

“世子说的这些,是真是假?”柳仙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章衡回视她:“柳姑娘觉得呢?”

柳仙沉默了一息,轻声道:“若是旁人说的,我必以为是编的,但世子说的,我信。”

林诗韵坐在旁边,不动声色地看了柳仙一眼。

沈婉婉适时插话,笑盈盈道:“仙姐姐若是好奇,等明年咱们报纸开通‘海外见闻’栏目,让夫君多写几篇,保管金陵城纸贵。”

林诗韵跟沈婉婉平日里跟章衡相处,早就见习惯了章衡见多识广的样子,对这样的一幕倒也不奇怪。

章衡对于大景跟大景之外,总是有独特的认知,时不时还会冒出一些她们听不懂的外语。

柳仙回过神来,也笑了:“那敢情好,到时候我第一个订。”

席间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章衡朝侯怀瑾那边看了一眼,侯怀瑾正低头喝茶,面上带着苦笑,他走遍大景,自以为见闻广博这点比章衡强,但章衡张口便是海外万国,他那些游历瞬间就显得一般般了。

屋内女子声音太多,章衡有点受不了,走出正厅,来到了花园里小歇。

章衡在花园里寻了处石凳坐下。

秋夜的风带着桂花香,凉意刚好,把厅堂里那股脂粉气吹散了。

章衡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还在转着今天查到的那些公务。

“世子一个人躲在这里,倒是清静。”

章衡睁眼,柳仙从廊下走过来,她仪态很好,襦裙的裙摆在石板路上轻轻扫过,月色底下,那张鹅蛋脸比厅堂里看着更柔和。

“柳姑娘怎么出来了?”章衡起身。

“里头太吵了,我出来散散心。”柳仙说道。

柳仙没有坐对面,而是在石凳另一头坐下来,隔了半臂的距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厅堂那边隐约传来女眷们的笑声,衬得花园里更静了。

“世子方才说的那些海外见闻,我一直在想那些地方真的存在吗?”

“存在。”

“那世子是怎么知道的?绣衣卫的档案,怕是也记不了那么远。”

月色底下,柳仙的目光很认真,不是敷衍的闲问。

他想了想,道:“有些是海商说的,有些是我自己推的,大景之外有海,海之外有陆,陆上有国,这世上的人不是只有大景一种活法。”

柳仙静了一会儿道:“我有时候觉得世子跟旁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旁人看眼前,世子看远处。”柳仙低下头,指尖在石凳边缘轻轻划着,“我在扬州时,人人都说我是才女,可才女又怎样?守了寡,便只能写写诗、评评曲,办个诗社已经是顶天,世子今天说海外万国,我忽然觉得,这世间宽广比我想的多。”

章衡没有接话,只是听着。

柳仙说这番话时,语气平静,但他听得出那平静底下的东西,一个寡妇在扬州凭才名立身,来到金陵又能办诗社、交贵妇,走到今天这一步,其中辛苦难以明说。

“柳姑娘想走哪条路?”他问。

柳仙抬起头看他,目光在月色下微微闪动。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轻轻笑了一下:“我还没想好,但总归,不想只做个写诗评曲的寡妇。”

柳仙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他侧脸上。月色底下,她的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褪去了主位上的从容与练达,多了一层薄薄的柔软。

“世子,你去过瘦西湖吗?”

“去过。”

扬州不远,章衡小时候去过。

“我在扬州住了十二年,瘦西湖的每一座桥我都走过。”柳仙的声音慢下来,像是在回忆,“有一次,我在五亭桥上站了很久,桥下有人划船,船上有个书生在念诗,念的是那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章衡微微一怔。

“我那时候想,写这诗的人心里一定装过很深的故事。”柳仙看着他,目光没有躲,“后来我扬州在诗集看到你的作品,才知道是你诗,再后来我来到金陵,我认识婉婉,我多次去世子府拜访,可是你总不在。”

她停了一下,像是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低头笑了一声,把话锋转了:“我跟林姐姐下棋的时候,她总说你这人忙起来公务不要命,我越来越好奇你这个当朝第一皇孙是怎么样的人。”

章衡听着,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柳仙这番话,说得极有分寸,句句都像是平常闲聊,但连在一起,意思就不一样了。

这女子是在对他表达倾慕之情?

“柳姑娘。”他开口。

“嗯?”柳仙抬头看他,目光亮亮的,带着一丝极轻的期待。

章衡看着她,斟酌了一下措辞:“你办诗社,写文章,走夫人外交奠定李府的地位,这些事做得很好,你是一位非常有才情的女子,不下于我夫人。”

柳仙听出来了,他没有接她话里那层意思,而是暗暗点她,也把她推回了事业那条线,她的眼神黯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世子说得对。”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凡是都得靠自己,靠别人给的路,走不长。”

章衡点了点头,这柳仙有自己打算。

章衡并没想深聊,他更多心思还是放在如今的朝堂局势上。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桂花香气浮动,夜风把厅堂里的笑声一阵一阵送过来。

柳仙忽然站起来,理了理裙摆,转身面对章衡,正正经经地行了一礼。

“世子,柳仙有一事相求。”

“柳姑娘请说。”

柳仙直起身,目光清亮:“我想在写一些文章,我写出来之后送到世子府,世子有空的时候就帮我指点下。”

这话说得坦荡利落,跟方才那个低头划石凳的女子判若两人。

章衡看着她,笑了:“好,你写,有空我便看看,没空我就让诗韵看。”

柳仙也笑了,眉眼弯起来,月光落在她脸上,终于有了一种卸下防备的样子。

“那我先回去了。”她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轻轻的:“世子,瘦西湖那座五亭桥,你什么时候会去扬州,我陪你去走一遍。”

这话说得极轻,轻得像桂花落在地上。

章衡已经快步走进了廊下,青色裙摆一闪,消失在灯火通明的厅堂里。

章衡在原地站了下,这妞真懂得撩人。

再回到厅堂时,林诗韵正与那位顾老夫人说着话,见他进来,朝他微微点头。

沈婉婉在另一头跟李沉鱼核对着报纸的稿子,头也没抬。

柳仙坐在主位上,面色如常,正与旁边的女眷谈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世界见闻,柳仙的别样。(第2/2页)

章衡直接带着赵大张伯找到章暴。

章暴疑惑道:“衡哥还有事?”

“有几句话想跟暴弟聊聊,不耽误你工夫,我们去旁边茶室坐坐?”

章暴皱起眉,本能地想拒绝,但章衡已经朝茶室那边走过去了,章暴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茶室里只有一张矮几、两把圈椅。

章衡先坐下,亲手倒了杯茶推到对面。

章暴说道:“衡哥有话直说。”

章衡没有绕弯子:“暴弟,凯旋日前一天,你是不是去过五城兵马司?”

章暴抬眼看着他:“去过,怎么了?我是秦王皇子,去我父王管辖的五城兵马司有什么奇怪?”

“不奇怪。”章衡语气平淡,“我只是想问一问,那天你拿着你父亲的印信,去五城兵马司调了巡骑的巡防路线,调令签的是你父亲的名字,但你父亲当时在府里病着。”

章暴的瞳孔缩了一瞬,他猛地站起来,折扇拍在桌上:“章衡,你什么意思?你查我爹?”

𝟸  𝟼  𝟸  𝑋  𝑆 .  𝒸o  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报错(免登录)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