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三九年十月中旬,藤原澈第一次跟着宪兵队出外勤。
樱花军包围了一个疑似有反抗分子活动的小村子,村子里所有人都被赶到打谷场上,男女分开,老人孩子蹲在一边。
樱花军官一个个地审问,稍有可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审问到一半,带队军官接到传令,说有紧急军务,匆匆带人离开了,留下一个小分队继续看守,藤原澈是留守的军官之一。
就在那天夜里,藤原澈做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他“不小心”把看守所的钥匙落在了关押嫌疑人的房间里。
在村子里传递情报的高颧骨男人捡到了那把钥匙。
.
十月底的某一天,藤原澈向报童买了一份报纸,回到家一展开,里面掉出来一张印刷粗糙的传单。
【放下武器,回家去吧,家人在等着你们。】
藤原澈惊得几乎跳起来,快速把传单揉成一个纸团攥在手心,塞进口袋里。晚上,他把纸团展开,看了又看,又揉成团塞回去。
藤原澈开始主动寻找这类东西。在废弃的窝棚里、在被清剿的村庄里、在人去楼空的公寓里。
有时候找到的传单已经烂了一半,有的被泥水泡得字迹模糊。
但他找的并不是具体的内容,他找的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感觉,这种感觉可以帮他认清楚藏在心里的思考。
他很清楚,虹方和蓝方都不会信任一个主动找上门的特高课军官。
那么他就自己一个人去做,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在战争的阴影下,仍有部分樱花人基于良知和信仰,选择站在了正义与华夏的一边。
藤原澈只是这一部分人的缩影,是尾崎秀实,是伊田助男,是千千万万个反法喜寺斗士的冰川一角。
.
11月,藤原澈即将第一次带队行动。
接到任务的当天,他用左手写了一张华夏语条子,半夜偷偷塞进目标建筑的房门。
他不知道自己帮的是谁,是虹方还是蓝方还是普通平民,但看着那些人在黑暗中消失的背影,他觉得,这条路走下去是对的。
1939年十二月初,藤原澈在去宪兵队的路上撞到了人。
男人的颧骨很高,看起来三十多岁,不停地向他鞠躬道歉。藤原澈没有为难他,摆摆手想走,却被男人握住了双手。
“实在抱歉,长官,我叫陈瀚生。您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燎原报社找我。”
藤原澈感觉到手里被塞进了一个纸团。
.
燎原报社的确是一个地下交通站,但藤原澈并不知道。
他只知道陈瀚生和另一个热血的朋友开了这家报社,平时印刷正常的报纸,私下偷偷印一些反战传单。
他和陈瀚生没有明面上的往来,只是他买报纸时会额外收到厚厚的一沓传单,他会在巡逻的时候偷偷塞到住户的门缝里。
陈瀚生不是他的上级,不会给他下命令,不会给他派任务。偶尔站在江边看风景时,“恰巧”路过的陈翰生会告诉他:“你做那些事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他们互相称呼为“同志”。
从1939年11月到1940年2月,藤原澈带队执行了四次行动,三次失败。
他在行动中学会了很多,如何在突袭前制造意外,如何在搜查时恰好忽略关键证据,如何在审讯时装作无能。
他做得很笨拙,第一次“走漏风声”的嫌疑太大,第二次目标“提前转移”的时间太巧,第三次接头人“缺席”的理由太牵强。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他没有渠道和那些同志们互相沟通,只能他单向传递一些东西。
他没有组织和上级,没有人帮他审核计划,没有人告诉他哪里出了纰漏。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直觉、运气,以及陆军学校里一些有用的经验。
.
第二天,周纪言睡到上午才醒。
他没有去梅机关,让司机送他去金陵路,他要做几身衣服。
在车上,他进空间看了看今天刷新的物资,空间里出现了五盒药品一样的东西,周纪言默不作声取了一盒出来仔细看,浅蓝色的纸盒,上面写着【区唤章万应百宝丹】,还印了一个人的头像。
百宝丹?这么狂的名字。周纪言对这药没印象,又放回空间,等之后有空再细看是治疗什么的。
金陵路上很热闹,橱窗里摆着最新的洋货,报童在街角喊着“看报看报”。
藤原纪言记忆里有一家口碑很好的裁缝铺,梅机关里几个高官都在这里做便装,手艺好,嘴也严。
裁缝铺的招牌是一块木牌,上面写着“陈记裁缝铺”五个字,红漆描的,有些年头了,边角处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纹。
他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华夏男人,瘦高个,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软尺正在给一块呢料量尺寸,后头有几人在忙碌,没有朝门口看。
②⑥②X𝙎 .𝐶oM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