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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两个笨蛋。
「我到现在还是不懂，为什么一定要开会？」阿嘉莎说。
「这是为了统整我们掌握的情包。」我一面说，一面在房里找工具。「如果有黑板就好了……」
我举起戒指，施一句「你看看！」，开始用指尖在空气中写字──我们知道的事：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阿嘉莎说，「很好，散会。」
我不理她。「在我看来，我们必须时时注意的事情有三件。」
我写下：一、凡庸。「我们掌握了哪些关于凡庸的情包？」
「他长得跟我一样。」赛门配合地说。阿嘉莎并没有表现出惊奇，显然已经听赛门说过了。「而且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赛门接着说，「他一直针对我。」
「我们还知道，他近期没什么动作。」我说道，「从六月到现在，他只派了饶舌枭过来。」
阿嘉莎双手抱胸，「但凡庸还是在外头吞噬魔法吧？」
「是没错，」我承认道，「不过没有之前那么多。我周末和我爸见了面，他说孔洞扩散的情形比平时还要缓慢许多。」我把这点也写在空气中。
「我们不能肯定魔法是被他吞噬了。」赛门说，「我们不知道凡庸对魔法『做了什么』。」
「先把重点放在我们掌握的情包上……」我边说边写下：二、和古老世家的战争。
「它也不能算是『战争』。」阿嘉莎说。
「可是发生过冲突吧？」赛门说，「还有人决斗耶。」
阿嘉莎呼了口气。「你随便跑去别人家，说要搜他们家的阁楼，对方当然会想和你决斗。」
我和赛门齐齐盯着她。「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大法师啊。」阿嘉莎说，「我听母亲和她在具乐部的朋友聊天，听说大法师在搜查魔法师的家，到处找黑魔法。」
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说。「他搜过你们家了吗？」
「他不会的。」阿嘉莎说，「我父亲是巫师集绘的成员。」
「什么样的黑魔法？」赛门问道。
「应该是在找可以当武器使用的魔法吧。」阿嘉莎回答。
「什么东西『都可以』当武器使用啊。」赛门说。
𝟸 𝟞 𝟸 𝑋 s . c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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