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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雪诺，」他说，「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是你自己邀请我来的。」我回道。好没说服力。超没说服力的。
「所以，你是来过圣诞节的？」
「不是，我是有事情要告诉你才过来的──可是你真的有邀请我嘛。」
他摇了摇头，把我当笨蛋看。「你有事情要说，那告诉我就是了。是和我母亲有关的事吗？」
「我知道尼可迪穆是谁了。」
他马上竖起耳朵，站了起来。「是谁？」
「他是厄本的哥哥。」
「你女朋友厄本？」
「牧羊人厄本啦。」
「她哪来的哥哥？」
「她有，是双胞胎哥哥。」我说，「他后来变成『吸血归』，《魔法之书》上的名字就被删掉了。」
我敢发誓，贝茨的面色变得更苍白了。
「厄本的哥哥被咬了？他被咬，名字就被删了？」
「不是，他是自愿的。他是自己去加入吸血归的。」
「什么？」贝茨讥讽道，「雪诺，吸血归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好吗。」
我挤到他面前。「那你说啊，贝茨，吸血归是怎么变的？」
「哪有人会他妈的『自愿加入』吸血归行列。」
「那个尼可迪穆就加入了啊，他还想拉厄本一起去耶。」
「厄本。所以，『牧羊人』厄本有个没人听过的哥哥，名字叫尼可迪穆──」
「我就说了──我们没听过这个人，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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