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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他获得了无罪是放，从法律上来说，他依然有权继承伊萨指定的那笔百分之二十的版权收益。但他主动放弃了继承权。”胡佛说，薇拉点点头。胡佛接着说，“我想，我想问问，那天你说——”
他欲语还休。
“我说了什么？”
侍者走过来打断她们：“有什么能帮助你们的？”
“是的，”薇拉神情自然地点单，“一杯瑰夏拿铁，谢谢。”
“我现在对咖啡真是敬谢不敏。”胡佛摆摆手，就在侍者转身要走时，他忽然又说，“一杯拿铁，谢谢。”
薇拉笑了声：“有点儿后怕，是吗？”
“嗐。”胡佛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他耸了耸肩膀。
“你刚刚没说完，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听见——”胡佛停顿了一会，“你听见他说梦话。斯蒂芬说他放弃继承是因为他觉得亏欠你。这是真的，我看得出来他很想要那笔版权费，当然不是为了钱，而是，怎么说呢，他这人也许是有点儿疯魔了，我一点儿也不怀疑哪天他死了，也会要人在他的墓碑并排刻上伊萨·拉什的名字和肖像。”
“疯男人。”薇拉说，“你猜的没错，我和斯蒂芬曾经是情侣，我们在耶鲁读英语语言与文学专业，同一个年级。”
“这就是了。”胡佛抬起眉毛，眼睛大睁，神秘兮兮地说，“但是那时候他还没成为西斯芬金的编辑，又怎么会在梦里背他的小说台词呢？”
“你很敏锐。”薇拉说，她拨拢头发，姿态罕见地有点儿妩媚。
胡佛笑了起来。他露出中年男人对于桃色绯闻特有的那种揶揄笑容。
“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毕竟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薇拉微微颔首，姿态优雅，显得游刃有余，“他的家庭介意我的出身，所以我们没有结婚。”
“那群老古董就是这样。”
“我不在乎他们了，我已经看明白了，那个家族的后代只会一代代堕落下去，在加州，摩拳擦掌想要干掉他们的家族有很多。”薇拉伸出手，欣赏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这是一支小而精巧的女士手表，天幕一样的蓝丝绒色泽表盘，星星一样的钻石镶嵌了好几圈，当然，贵的要命，过去她一定舍不得买。她把手搁在桌面上，“你应该比我了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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