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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全部，但几张图纸上的图案他认得——
“病菌研究，”张起山把文件捏得咯吱响，“日本人在拿人做实验。”
石室里静了一瞬。
几个亲兵的脸色都变了。
“烧了。”张起山当机立断，“这些东西，一把火烧干净。”
“用这个。”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众人回头，张启灵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台阶。
他没多说什么，只从腰间摸出几枚鸭蛋大的东西，铁壳，上头还有拉环。
——这是当初张海灼炸百乐京青铜球时用的同款炸弹，小巧但威力巨大。
张启灵带了不少军火，但为了掩饰空间戒指，他特意选了这个体积小的拿出来。
他把那几枚东西搁在操作台上：“用这个炸掉。”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唰”地全落到那几枚铁蛋上，随即又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张启灵。
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族长，”张海客到底没忍住，问出了口，“你怎么随身带这个？”
他们张家下墓，什么时候带过这玩意儿啊？
张家人的家伙事，不外乎黑金古刀、飞虎爪、匕首、火折子，讲究的是一个“手艺”。
他们一起放野，学的东西差不多啊！
几年没见，族长啥时候改用“火力”了？！
张起山也很好奇。
他是没在张家本家待过，可他手底下有本家出来的兵！
他印象里，张家人下墓最讲规矩，动静越小越好，怎么眼前这位族长，随身揣着炸弹？
他这个生产手榴弹的，都没想到下墓可以带这个！
“姚灼给的。”张启灵言简意赅，“很方便。”
张海客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海琪姑姑带过的崽儿。
张起山和张小鱼则是叹为观止。
姚老板当初在姚府里说的那句“直接放足炸药爆破掉”，原来真不是搪塞他们的话
——她是真想把这地方整个炸上天。
更没想到的是，张家族长本人，居然也挺与时俱进。
“那先去取东西。”张海客开口，把话头拉回来，
“找到东西之后，就把这里炸掉。”
其他人也没意见。
几个亲兵掏出随身的袋子，把日本人留下的文件、图纸一样一样收拢装走
——这些带回去，都是日本人的犯罪证据。
在他们整理资料的时候，张海城蹲在石室角落，手指在地面上比划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半晌，他站起来：“找到了。主墓室的方向，跟我来。”
一行人出了实验室，继续往里走。
越往里走，地势越低，空气越热。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前头的墓道忽然敞开了，一片赤红的光，迎面扑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腔，方圆足有数十丈，脚下和四周都是暗红色的岩层。
岩层缝隙里，一片一片暗红色的岩浆缓缓流动，热气蒸腾，把整片空间烤得像个蒸笼。
岩浆上方的石台上，盘着一大团一大团乌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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