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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陈阳问道。
“又疼又麻。”老太太说，“一下雨更厉害，整夜睡不着。”
陈阳点点头，手搭在她手腕上把脉。
“能治。”他说，“针灸几次，配合我的药水，基本能治好。”
“真能治？”老太太眼睛亮了。
“能！”陈阳拿出银针，“现在就开始给您治。”
“好！好！！”老太太连忙说。
冷冰霜帮着把老太太扶到床上躺平。
陈阳消毒银针，开始下针。
第一针扎在膝眼穴。
老太太身体一紧。
“阿姨放松。”陈阳说道。
冷冰霜在旁边握住母亲的手。
陈阳继续下针，血海、梁丘、足三里……一连扎了十几针。
每扎一针，就渡一丝内气进去。
现在他丹田里的气团有鸡蛋大小了，内气浑厚，控制起来得心应手。
针扎完，陈阳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玻璃瓶，里面是稀释的灵液水。
“把这个喝了。”他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一口喝干。
“有点甜。”她说。
“我配的药水。”陈阳简单解释一句。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陈阳开始拔针。
“阿姨，您站起来试试！”
冷冰霜扶母亲起来。
老太太脚沾地，试探着走了两步。
“咦？”她停住，又走了几步，越走越快，“不疼了！真不疼了！”
她走到客厅，又走回来，满脸惊喜：“冰霜，你看，妈能走了！”
冷冰霜看着母亲，又看看陈阳，眼睛里水汪汪的。
她学医出身，知道老寒腿有多难治。
她带母亲跑过省城好几家大医院，专家都说只能控制，缓解，无法根治。
可陈阳就这么扎了几针，喂了点药水，母亲就能走了。
“陈阳。”她开口，“谢谢你！”
“别客气！”陈阳收拾银针，“还得巩固几次。三天后再扎一次，应该就能正常出门了，扎个四五次估计能痊愈了。”
“诊费多少？”冷冰霜问道。
“不要你的钱！”陈阳说。
“那不行。”冷冰霜从包里掏出手机，“你说个数。”
“真不要！”陈阳摆手，“你上次不但没为难我，还帮了我报了名，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冷冰霜盯着他看了几秒：“那……你中午留下吃午饭吧。我做菜给你吃。”
“不用了！还有病人约了我，得赶回去。”
“这么急啊？”
“嗯，约好了下午。”陈阳说的是王香兰。
冷冰霜没再挽留。她从桌上拿起个纸袋，递给陈阳：“这个你拿着。”
陈阳推迟不接。
“一点红茶，没花钱，我朋友送我的。”冷冰霜说，“不许再推了。”
陈阳想了想，收下了：“那行，我先走了。”
“我送你下楼！”冷冰霜跟着他来到楼下。
到了楼下，陈阳骑上摩托车。
“你骑慢点……路上要注意安全！”冷冰霜叮嘱道。
“好的！”陈阳挥手:“我先走了！”
“好！”冷冰霜点点头。
摩托车驶出了小区。
冷冰霜站在那里，直到陈阳的身影消失，才转身上楼。
回到屋里，母亲正扶着墙走来走去，边走边笑：“冰霜啊，这个小陈医生真厉害。你可得跟人多学学。”
冷冰霜没回答老妈的话，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她想起陈阳扎针时专注的眼神，想起他说“不要钱”时的干脆，想起他骑车离开时的背影。
她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摇摇头，努力把这些念头甩开！
然后拿出手机，给陈阳发了条消息：「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过了几分钟，陈阳回复：「好的！」
冷冰霜看着屏幕，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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