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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更应该去想另外一个问题，这么大的产业，说跑路就跑路吗？这不是别的地方，这是北平城，在北平城里有这么一套宅子，不容易。
说白了，人活着不就是图个利益嘛！这么就跑了，难道这宅子不要了？这后面的仓库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最值钱的就是这座大宅子了。那些棺材板，那些纸扎，能值几个钱？
这就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跑得了楚人美，跑不了棺材铺啊！
这白鹤真人要走，我把这老道士留了下来，心说要是能商量，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岂不是挺好的。三天时间，该说的也都能说透。一晚上没睡好，替楚人美这小子发愁，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亲自打了豆腐脑回来，还买了油条。
吃东西的时候，我说：“真人，我和楚人美住对面几个月了，我觉得这人还不错。”
白鹤真人说：“你有所不知，他养画皮鬼，就必须用生魂去养。也就是说，这个画皮鬼活着，就有人替她去死。这是一个零和游戏，你明白了吧！”
我说：“我倒是能明白，只是，这世上的吸血鬼还少吗？只是方式不同罢了，他这个更直接而已。”
白鹤真人小声说：“是啊，这世道，已经糟透了。也可以说，世道从来就没好过。总是一小波人管着一大群人，全是草台班子。都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号，为自己牟利。”
虎子说：“我现在也基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楚人美这小子一直在说，自己是受到一个叫死神大姐的人威胁他，他只负责提供聚魂棺。”
白鹤真人说：“撒谎，养生魂，养画皮鬼，这不是简单的事情。也不是别人威胁自己就肯去做的事情，我让二位去杀人，二位会去吗？二位肯定要和我拼命，反正是杀人，还不如杀了威胁你们的人。最关键的是，看谁是受益者。这件事最后的受益者，就是那楚人美。养生魂，养的是他身上的画皮鬼。要是别人威胁他，为啥要替他养画皮鬼呢？”
我点头说：“您说的有道理，看来以前楚人美确实没和我们说实话，养生魂的人就是他，障眼法就是他给我们布置的。”
“除了他，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就算是有，也是他在驱使。”
虎子说：“养生魂需要几个人？”
“一人足矣。不过，这个人要是个女人，男人养不了。”白鹤真人这时候突然愣了下，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画皮鬼去养生魂滋养自己。楚人美要是把养生魂的邪术传给了画皮鬼，画皮鬼完全可以自己养生魂的。”
我说：“既然如此，为啥会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呢？纸马车，纸女人。”
白鹤真人说：“这不是他愿意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而是必须走的，聚魂棺要准时拉走，布置好位子，总要有人去做。让纸人纸马车去做，不是比真人做更好吗？”
我说：“怪不得，这个家伙其实做得已经够好了，但还是被人发现了。”
“哦？被谁发现了？”
于是，我把张清明的事情说了一遍。本来不想说的，但是觉得说出来也没啥，白鹤真人说：“一个邪修，发现另一个邪修在做坏事，好奇之下前来探探底细，试探下他的能力。这很正常。说白了，养灰仙，吃尸体，不是什么光彩事情，不过这个不显山不露水，贫道也懒得去多生事端。”
我说：“我的意思是，张清明早就发现这家伙不对了，还提醒过我们，不要太相信楚人美。只不过张清明本身就是个撒谎精，她的话，我没放在心上。”
白鹤真人说：“邪修有几个不撒谎的呢？本来做的事情就不干净，撒谎是必然的。只有李哼儿那样的正道，才会光明磊落。”
我停了一愣，我说：“真人你是怎么知道李哼儿的？”
我这一听，这事不对啊难道不是白三儿和许得胜把楚人美的事情说出去的，是李哼儿？
李哼儿为啥要这么做呢？
白鹤真人一听，立即说：“我自然知道李哼儿，茅山嫡传弟子，在我们龙虎山，都是挂着号的。她现在还好吧！”
我说：“她还好，要不要我把她叫来？”
白鹤真人说：“不用不用，我这次来就是来解决画皮鬼的事情的，要不要会会李哼儿小道友，等解决完了这件事再说。”
吃完了早饭，白鹤真人去潘家园了，说是看看有没有什么老物件，尤其是雷击木之类的东西，或者是一些老的法器，要是有缘分遇上，就淘上几件。我和虎子去转转，走了一圈下来，啥都没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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