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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辆大发准时八点到了，我和张清明出发，直奔潘家园龙虎书店。开大发这哥们儿对北平城熟悉的很，一说就知道是哪里。
到了的时候，不到十点。我和张清明下车就去敲门，我知道，这小子十有八九没睡觉，今晚就是决战时刻，现在怎么也要做准备吧。我敲门，这门很快就开了。
楚人美说：“陈叔，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张清明说：“你不欢迎我可以走。”
说着转身就走，我一把拉住了她说：“来都来了，进去聊聊。”
我俩进了屋，楚人美关门，我看到，地上有大量的纸屑，他一直都在剪纸人。
我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吧。”
这时候，我意识到一件事，我要是问了，岂不是就暴露了吗？我只要一问那个少年是怎么死的，楚人美肯定就会联想到很多，他会想到什么呢？
楚人美说：“陈叔，事情到了这份上，还有什么不能问的吗？你只要问，我肯定如实回答，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一定呢。”
我说：“你说的死神大姐，是不是你身上的画皮鬼？”
楚人美这时候盯着张清明，他突然笑了：“看来你们什么都知道了。”
张清明说：“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这里有大问题，我派傀儡过来，就是来摸你的底细的。”
楚人美说：“炼生魂，养画皮鬼，都是我做的，现在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了，不管事情最后怎么样，我都不会在北平了，要么死在这里，要么离开这里。天下这么大，总有我安身立命的地方。”
我说：“这一关，你怕是过不去。”
张清明说：“你不要以为自己养了一只画皮鬼就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白鹤真人道术通玄，不是你我能理解的。你要是还有理智，这就逃。”
“我逃不了。”
“为什么？”
楚人美指着后面说：“那口井里，有我带不走的东西。”
我说：“你怎么带来的就怎么带走就是了。”
“带不走了，永远都留在这里了。”楚人美说，“我不想多解释，总之，不管我是生是死，陈叔，我求求你，帮我守住那井里的东西。”
我大声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在搞画皮鬼。”楚人美很认真的回答。
这话把我差点气哭了，我说：“我不是在问你搞什么类型的鬼，我在问你，到底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也是无可奈何，但凡再有一点选择，我也不会这么做。”楚人美这时候又笑了：“也许我不会死，也许我赢了呢？”
张清明说：“今天赢了白鹤真人，明天来个白鹭真人，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楚人美，你交出画皮鬼，我给你找一条生路，怎么样？”
“她要是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说：“楚人美，你想过没有，你会不会是鬼迷心窍了呢？”
张清明一本正经的说：“楚人美，你被画皮鬼迷了心智，你被她操控了。”
楚人美一挥手说：“别说了，我乐意。这种话你们以后再也不要说了，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和秀娘之间发生过什么。”
我这时候问了句：“我书店里那个少年，是不是你弄死的？”
楚人美突然看向了我：“陈叔，这很重要吗？”
我说：“重要，事关你的生死。这个少年背后有人，就是少年背后的人想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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