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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否则墨谦真能让他们挂科。
见台下学生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特别是在看见某些人时，墨谦心情别提多愉悦。
墨谦一边欣赏，一边和身后的助教搭话。
“人清点没有。”
“都到了。”
云川自然不会挨个挨个清点，还是在S1的指导下，他用助教身份开启范围筛选，通过光脑判定学生是否到场。
墨谦好似随口一问，又转下一个话题。
“我看了你周一在挑战场的视频，待会儿等我把那些废物都打完了，你和我打一场。”
云川明拒：“没空。”
墨谦侧头挑眉，质问：“没空？谁占你时间？”
云川瞥罪魁祸首一眼，面无表情道：“今天下午要书写教案、场地申请单、授课感想、教学总结……”
墨谦：“……”
战神在墨谦耳边悄悄嘀咕：【这小beta长得挺漂亮，但真没点自知之明，写的完全不能看……】
墨谦随手将耳边的紫色小光球拍飞，靠在台栏边，似笑非笑盯着云川。
反问道：“云川助教，你觉得教案这些你写的如何？”
云川沉默。
见云川不说话，墨谦步步紧逼：“你是故意的，对吗？”
云川微微不解：“什么故意？”
教案不允许复制粘贴，S1也不能帮忙，他又不识字，只能勉强依样画葫芦地填空，何来故意一说？
墨谦：“……”
墨谦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无力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有一点能确定——把S1给云川，是他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墨谦无语扶额，略过工作话题，回到达架话题。
“你不想和我打，是知道打不过我，怕输给我？”
原本冷静平淡的云川，眼神瞬间犀利，带有一丝杀意去审视墨谦。
毫无疑问，墨谦触中了云川的逆鳞。
触中云川身为天下第一剑的逆鳞。
云川冷冷道：“我用不来机甲。”
墨谦微笑：“就格斗。”
云川：“好。”
 三两句话，让墨谦在两点十分之前，成功达成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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