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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的理论考试。
而他，现在看书都还有一大半字不认识。
王佳杰几人知晓云川的情况，从八月份担心到现在，但他们也没办法，这不是补课能补回来的，完全是让五岁小孩打虫族的难度。
姜梦溪看云川好看的五官泛起愁云，不忍心，把想过很久的一个骚主意说出口。
凑到云川身边，姜梦溪做贼一样左看右看，确认不会有人听见，才小声道：“要不你求求墨上将？他说不定有办法帮你。”
以墨上将的权势，帮云川及格不还轻轻松松？
云川想也没想否决：“不可能。”
求？
这个词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
云川说“不可能”三字的神情实在冰冷，好像听见什么侮辱人格的话，导致三人一时不敢再说什么。
云川起身：“我自己想办法，时间不早，你们回去吧。”
“好、好的。”
“嗯……再见。”
“再见。”
三人干巴巴道别。
直到云川离开图书馆，三人才放松下来。
姜程溪瞥一眼自己那容易得罪人的妹妹，拿起昂贵的纸质书本轻敲妹妹脑袋。
“跟你说了多少次，云川同学明显有自己的骄傲与原则，说话前过下脑子。”
姜梦溪自知理亏，撇嘴小声说了句“我又不是故意的”，不再多说什么。
王佳杰趴在桌上，担忧道：“不过话说回来，就云川那个状态，不求外援的话肯定不及格……”
姜程溪没看旁边两人，冷静道：“也不一定，你们没发现？云川同学的记忆力很好，几乎是过目不忘。”
王佳杰&姜梦溪：“嗯？有吗？”
姜程溪频瞥一眼旁边两人，明明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两人就是从姜程溪脸上看出“你们怎么这么蠢”的意思。
……好吧，他有资格鄙视。
姜梦溪难得温柔地扯了扯自己哥哥的袖子，虚心求问：“哥，解释一下呗？”
姜程溪看一眼自己袖口，默默收回自己的手，整理乱掉的袖口。
“上个月初，我在交易城遇见云川同学。”
王佳杰和姜梦溪点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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