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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贺宴礼冷着声音开口：“回老家过年。”
0202“你收拾一下，四点出发，半个小时就能到，我妈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0202是，许昭这才反应过来，她差点都忘了，今天过年。
0202原来贺宴礼过来，是好心带她回去过年的。
0202不然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放在出租屋里，自生自灭吗？
0202“行，那你先出去。”
0202“嗯，外面下雪降温了。”
0202门关上，许昭面上的表情彻底垮了下来。
0202她把被子掀开，从底下摸出手机，屏幕还亮着，直播间里的评论区还在刷新。
0202【怎么忽然黑屏了呀？主播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0202【是我卡了，还是主播卡了？】
0202【姐姐，继续刚才的动作呀。】
0202【打赏多少露……】
0202【主播美美美，赶紧给我看看……】
0202许昭咬了咬牙，还是关掉了直播间。
0202马上四点要回贺宴礼老家，就剩半个小时给她收拾的时间，她没时间再继续直播下去了。
0202退出页面之后，许昭点开了账户的余额。
0202这半个月，她赚了一万两千多。
0202对从前的她来说，这点钱连一件像样的包都买不了。
0202但现在，她穷的只能靠着贺宴礼来接济，连两千块钱都要看他的脸色才能拿到。
0202许昭盯着屏幕上的数字，手指紧紧地攥着手机边缘。
0202不够，这点钱远远不够。
0202除了在法国欠下的几百万债务，等她鼻子修复好回到京市，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还需要钱。
0202想着，许昭点开了直播APP的创作者后台，看了一眼粉丝增长数据。
0202这半个月，她换了好几个小平台试水，从来不露脸。
0202就只跳一些擦边色情舞蹈，做一些魅男的动作。
0202流量长得比她想象中涨的快。
0202评论区也有人问她能不能一对一开视频，打赏价码翻了三倍。
0202许昭盯着那条评论，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最后把手机扣在床单上。
0202她确实很需要钱，但是还没冲破道德底线的那一步。
0202她现在是走擦边色情的路线，但还没完全沦陷，无论如何，身上都还是有布料的。
0202许昭思绪有些乱，最后干脆不想了。
0202她站起身来到衣柜前，挑了一件毛呢短裙和肉色丝袜换上。
0202又往脸上补了一层粉底，镜子里的女人顶着一张和明苒相似的脸，但眼角却带着不同的锋芒。
0202等许昭收拾好出来，贺宴礼已经等在了玄关。
0202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上停了一瞬。
0202最后什么都没说，拎着两袋礼品，转身开门。
0202“走吧。”
0202外面天气很冷，还下了雪，许昭身上只穿着件白色的小香风毛呢套装。
0202出来就冻得打了一个寒颤。
0202贺宴礼没管她，径直往前走，刚刚穿衣服的时候提醒过她了。
0202是许昭自己不听。
0202在去贺宴礼老家的路上，许昭坐在电瓶车后座，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往后吹。
0202她冻得鼻尖手指通红，视线依旧紧紧盯着屏幕里的账户余额。
0202最后，点开那个人的头像，私发了一条信息：
0202“一对一的价格还能再谈吗？”
0202对方秒回：“看你愿意露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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