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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惩罚,比皮肉之苦还疼痛三分。
“这样罚,难道还重了?”谢暇见她紧抿唇瓣,一副凝重之色,不由得目光冷冽。
听到禁了足,便失魂落魄,她果真是不安分,想频频出府,去见什么人。
云蹊面色瞬然发白,强颜欢笑:“大爷,我们还有契约在身的,难道,不作数了吗?”
谢暇一听,暗自揶揄过后,唇角浮起一抹笑:“我几时说不作数了?放心,到了日子,定当放你离去。”
云蹊紧绷的神情略微松懈几分,可这回谢暇虽再次向她保证,她却仍惴惴不安,难以平静。
回到映月院,已是更深露重,夜色沉沉。
一盏明亮烛台照亮房中角落,却化不开她满眼弥漫的愁绪。
她拿起那块玉佩,火光映在玉。体上,散发出莹润透亮的光,犹如一团火星在掌间跳跃,渐渐沸热。
许是回家的念想太过旺盛,她眼前浮现出家的轮廓、亲人的面貌,哪怕分别许久,也依旧清晰、真实。
蓦然,窗外灌进的冷风掐熄了烛光,玉佩黯然失色,她神思回转,眼前是铜墙铁壁。
她暂时出不去。
沈随玉,会等着她吗?
一夜未眠,清晨,她打开房门,只见两个陌生的婆子站在门前。
婆子见了她,言语倒是恭敬:“二奶奶,大爷怜惜您身边无人可用,叫我们来伺候您。”
云蹊呼吸滞住,如被一只手攥住喉咙。
与上次被禁足不同。
这次,她怎么好像被软禁了。
这两个婆子果真是来监视她的,早膳、衣物,都替她备好了,她味同嚼蜡般用着早膳,期间还出言试探,说要给老太太送瓶治风湿的药酒去。
其中一个婆子即刻道:“二奶奶不如给了老奴,老奴替您送过去。”
云蹊眼底一暗,搅着粥水的瓷勺停滞在空中,指尖不断捻着,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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