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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封建又落后的男人,她不跟他一般见识,她内心所想,他怕是还要活个几百年才懂。
总有机会能逃离他,总有机会回现代。
可他轻而易举就知道了她的名字,她顿时生出一种自己为数不多的秘密都被他窥探到了的不安。
谢暇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躯一僵,又追问:“我二弟,他从前是这般唤你的?”
这个闺名,他竟到现在才知道。
云蹊听他低沉的语气,怕他再说下去要没事找事,连忙道:“都是前尘旧事了,大爷何必再提。”
“你倒是自觉。”
谢暇低笑,胸膛颤动,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日后,我唤你云儿可好?”
云蹊捏紧拳头,拧紧了眉。
她好端端的姓名,被他拿来断章取义,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恶心又俗气。
她忍着满腔怒火,低低叹了声气,咬牙切齿:“大爷爱唤什么就唤什么。”
名字而已,再忍忍,总有机会的。
谢暇对她的回答心满意足,听她一个劲喊手疼,放了她一马,没有拉着她行事,与她同宿,安然歇下。
烛灯熄灭,一片漆黑的网朝云蹊压下,她凝视四周,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见他平缓均匀的呼吸声。
身边躺着个人,她极其不适应,睁眼到后半夜,才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晚上睡觉,白天赶路,从兖州再行了十日水路,便到了金陵。
南地山明水秀,湖泊如带,云蹊站在船上眺望烟雨迷蒙的江心,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南方的家乡,微风吹拂,扫起她眼底的涟漪。
谢暇见她独自站在船上吹风,走了过来:“怎么了?”
云蹊立即正了神色,扯了个谎:“我这个身份,跟着您去金陵老宅,怕遭人白眼,背后说道。”
谢暇毫不在意:“你早已不是谢家人,你我名正言顺,何惧流言?”
云蹊心道:你恬不知耻,自然是不怕,况且也没人敢说你,那些人可不就要说我勾饮你吗,到时候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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