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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能跑吗,也就这点能耐。
她这身衣装太过刺眼,他看得犹要眼底起火,三两下便将嫁衣与碍眼的头饰剥了去,裹上他的外裳,抱人上马,原路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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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堇没想真的杀害云蹊,那一掌虽打晕了云蹊,可力道并不大。
云蹊被灌了点安神汤药,躺了一下午,直到日影西斜,才渐渐睁开眼。
后颈处像是挂了千斤重的巨石,她稍稍一动,便连皮带骨头泛起撕裂的痛。
缓了好一阵,灵台逐渐清明,她望见头顶熟悉的雪白缠花银丝绛纱帐,一阵窒息感重新缠回心头,猛然弹坐起身。
“醒了?”
谢暇敞着长腿,坐在她床前的太师椅上,一直等她醒来,方才那碗安神汤药,还是他亲手喂下去的。
他盯着她恢复了些气色的白皙脸蛋,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之意,眉目间那缕压抑着的怒意从未散去。
云蹊缩着肩,摸着身上已被换了一遍的衣物,警惕道:“怎么是你?”
她不是出城了吗?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太阳穴突突泛痛,记忆以回放默片的方式涌回她脑海,她眉头逐渐凝结,浓重的悔恨缠上心头,寸寸绞紧被角,手心握成拳。
香堇是沈随玉的人,潜肤在她身边这么久,在荒郊野外把她打晕,目的定然是玉佩了。
怪不得,她见香堇的第一面,香堇就要看她的玉佩。
原来都是有迹可循。
沈随玉根本就不是真心与她合作,他怕得罪谢暇,目的一直都是偷她的玉佩,而她被香堇打晕在路边,终归是被谢暇追上了。
为什么!沈随玉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汇合之后,一起找回家的方法不好吗?
短暂含恨的哀叹后,她冰冷自嘲。
回想与沈随玉第一次见面,他试探她的来历的情景,才后知后觉此人远比想象中谨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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