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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勇说的，泰国这里乱，牵扯着金三角呢，不带家伙不放心。”
“行，先放车上吧。”
一起过来的弟兄，都是二十出头到三十岁之间。
皮肤黝黑粗糙，是常年部队生活留下的痕迹。眼神沉稳，不飘不散，像十把收在鞘里的刀。
“都是疯驴子挑的？”方晓东问。
“嗯。”林阳点头，“全是从老山前线退下来的，打过仗，见过血。吕连长亲自面试，一个一个挑的。”
方晓东走到队伍面前。
“兄弟们，辛苦了。”
十个人齐刷刷立正。没有口号，没有掌声，只有十双眼睛直直看着他。
“我叫方晓东。你们可能听说过我，也可能没听说过，这不重要，”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们跟着我干！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竖起一根手指。
“听命令。让你们上，不许退。让你们撤，不许留。能做到吗？”
“能。”十个人的声音不高，但整齐得像一声闷雷。
方晓东点点头，转向林阳：“那个洋鬼子呢？”
林阳朝仓库深处努了努嘴：“里面呢，吓坏了，不肯出来。”
方晓东走进仓库。
角落里蹲着一个身材瘦高的白人男子，大约四十岁左右，金色的头发蓬乱，脸色苍白，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前。看见方晓东进来，他惊恐地往后缩了缩。
“叫什么名字？”方晓东用英语问。
“乔......乔治·凯特。”白人男子的声音在发抖。
“英国人？”
“是......是的，先生。”
方晓东蹲下身，和他平视：“乔治，知道为什么带你来泰国吗？”
乔治摇头，又赶紧点头：“他......他们说，让我来当公司的法人代表，。”
“对。”方晓东笑了笑，“你以前在英国和维港做什么的？”
“我......我是会计师，在维港开公司。”乔治低下头，“后来我被合伙人骗了，公司破产了，欠了很多钱，还没跑回英国，就被高利贷公司扣住了......”
“欠了多少钱？”
“连利息，大概......大概两百万港币。”
方晓东点点头，站起身：
“乔治，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帮我在泰国注册一家公司，做法人代表，就在泰国工作。每个月我给你三千美金薪水。你在维港欠的债，我先替你还一半。另一半，等你干满三年，我全替你还清。”
乔治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当然，有个小小的条件。”方晓东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你的妻子和女儿，我已经让人接到公司宿舍住了。维港的治安不太好，你说是吧？”
乔治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欧，上帝啊，你不可以这样！我会为你工作！很认真的工作，放了她们！求求你，先生。”
“很好。”方晓东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远洋国际贸易公司的老板。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你的妻子，也会在维港我的公司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方晓东微笑着，注视着他蓝色的眼睛：
“你的女儿，会在维港继续上学，我们是保护她们，明白吗？是保护！你可以经常和她们通电话，我们的合作，你很快就会喜欢。”
“知道了先生。”
乔治不再祈求，似是认命了。
走出仓库，方晓东对林阳说：
“把他绳子解开，带回住处。让他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等注册公司的时候，他得出来见人。”
林阳微笑着点头。
注：明日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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