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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没再往下做过分的事。
“琳娜，”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放低了，“跟我说实话，你爸是谁？为什么一直神神秘秘不肯说？”
“我……我……”加琳娜语塞了。
她光顾着紧张，完全没注意身后那家伙的视线一直黏在她的领口里。
“我就不说！”她憋了半天，还是没松口。
“快说，”方晓东的声音变得又低又沉，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不说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
“你敢！”加琳娜色厉内荏地瞪他，可身体被他箍得死死的，连翻身都做不到，“我爸要是知道你欺负我，他一定扒了你的皮！你躲到哪里都没用！”
“哈哈，我不信。”
方晓东的手开始动了。
指腹从她光滑的脖颈处慢慢往下滑，一寸一寸地往领口的方向挪。他的呼吸热热地喷在她耳根后面，又潮又烫，像一把小刷子在她皮肤上挠。
加琳娜的呼吸一下子变粗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方晓东！你不要脸！”
她转过脸想咬他的脸，可脖子转不了那么大的角度，牙齿在他面前空咬了两下，怎么也够不着。
“你老实交代，我就放过你。”
他的手还在往下，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故意折磨人。指尖已经快伸进了领口。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加琳娜的呼吸彻底乱了，雪白的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
“嗯，那你说，我听着。”
方晓东的手却没停，只是动作慢了些。
“谢尔盖·米哈伊洛维奇·扎哈罗夫！”
加琳娜把名字报出来的时候，心里其实并不怕方晓东真把她怎么样。
可这混蛋现在的表情太坏了，手上又不停，她要是不交代，就这么被他占便宜，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谁？不认识啊，”方晓东的手终于停了，嘴唇却凑得更近，几乎吻上了她的耳垂，“听着不像什么大人物。”
“哼！”加琳娜一下子不服气了，“我爸是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管理整个乌克兰的工作！”
“乌克兰第一书记？”
方晓东的手彻底停了。
他被震了一下。
这个位置，是苏联权力体系中最高的那一撮人。他本来以为加琳娜顶多是个将军的女儿，没想到来头这么大。
不过方大流氓的脸皮多厚啊。他面不改色地在加琳娜滚烫的脸颊上蹭了蹭，然后松开了手。
加琳娜却不挣扎了。
她就这么躺在他怀里，赖着不起来了。
“哼，你满意了？害怕了吧？”她仰起脸转头瞪着他，蓝眼睛里带着三分得意三分嗔怪，“方晓东，你招惹到我了！我要让我爸收拾你！”
“你爸见了我，不应该先跟我多喝两杯？”方晓东捻起她耳边一缕碎发，拿发梢去挠她耳根下面的皮肤，“我可救了他宝贝女儿两次。”
加琳娜被挠得咯咯直笑，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她这一扭，薄薄的睡衣蹭着他的胸口，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体温和轮廓。
“咯咯咯……你还想跟我爸喝酒？他能喝死你！”加琳娜一边笑一边转过身体，和他面对面地对视着，“他可是两瓶伏特加下去，纹丝不动的好酒量！”
两个人脸对脸，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加琳娜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熠熠生辉，眼瞳里倒映着方晓东的脸。
“加琳娜，”方晓东注视着她的眼睛，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情，如果你觉得这事对你们苏联有利，觉得有可行性，那你就告诉你爸爸，如果你觉得没戏，那你得帮我保密，行吗？”
加琳娜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郑重，也收起了笑容。
“你说吧，反正我不会害你，”她轻声说，“我答应你，保密。”
“我在马六甲海峡附近，打下了一片土地，”方晓东坐直了身体，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我想在那里秘密建一个研究中心，研究导弹、雷达、半导体。我背后的国家和伊拉克政府会投钱、出人。”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又深又亮。
“你能不能让你父亲，也派一部分这方面的尖端科研人员，秘密参与进来？你知道的，在伊拉克，能弄到很多欧美的关键配件和武器。我们可以逆向破解、研究他们的高端装备，拿到的技术成果，三方共享。”
加琳娜愣住了。
这个刚才还在占她便宜的小混蛋，脑子里装的是这么大的一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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