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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既然这样,那你给我口算这道几何看看。若直线y=kx+1与曲线y=x3613相切,则k的值为多少?”
“-2到2,下一个。”
“理想变压器原副线圈匝数比为4:1,原线圈接220V交流电,副线圈接一电阻R=10Ω,则原线圈中电流为多少?”
“8/11A。”
“将2.3g金属钠投入100g水中,所得溶液中溶质的质量分数为多少?”
“约4.0%。”
一个接一个地上场,然后一个接一个地下台。
口述题也就10来秒的功夫,结果1分钟内接连下场5、6个,而且场面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那些出带图几何题的老师也没有延长下场时间。
原本那些哈军工的老师还有些不服气,
不知道为何要招收一位小学生进校。
现在不仅纷纷释怀,而且个个都手脚冰凉:
奶奶的,他们精心出的考验题目,结果就这样一个一个的被林言瞬间秒杀,甚至连停顿都不带停的?
传出去的话,到时候他们脸还往哪里搁?
15分钟后,林言看着如鹌鹑般耷拉着脑袋的哈军工预科班讲师们,微微耸肩,随后询问:
“请问还有谁要问我吗?”
“我来!”
一位苏联专家站出来,拿出一道题递给林言,并且示意一位讲师替他翻译:“小朋友,那你替我算算这道题的答案是......”
“K约等于2.195/p02。”
“还有各位苏联老师,我俄语还算不错,我自学大学教材看的都是俄语版本,所以正常的沟通交流完全没有任何阻碍,你们直接报题目即可。”
苏联专家:“......”
随后又是二三十个苏联专家站出来,而且题型一个比一个刁钻,难度一个比一个大。
最后林言都不得不坐直身子,甚至要掰着手指头花上半分钟左右的时间进行心算:
“v0≥√2μgL+5gR,老师这道题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是我编纂的练习册题变种吧,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第45到第46页的题?”
那位苏联专家将练习册打开并翻阅到45页,看了眼题目后立刻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
“我的天,达瓦里希,你是我这辈子目前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我已经开始期待,你将来会取得怎样的成就?”
“太棒了,像你这样的人才,如果还能被哈军工给拒绝的话,那才是叫浪费和损失。”
其他学校的讲师教授看到自己哈军工的好友们纷纷被林言横扫,
甚至苏联专家都折服的画面后,
原本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场瞬间消散,之前的打假心思消失的无影无踪。
开玩笑,他们有些人准备的题,还没人家准备的题难度高呢。
人家过去都得被直接秒杀,
自己再上去不就是给对方打脸吗?
他们还想留点脸呢。
并且他们也没有丝毫质疑的心思。
大家都是各大高校的讲师教授,圈子里基本上都熟悉彼此的性格和人品,基本每个都不屑于造假毁掉自己的名声。更别说近百个讲师教授拿自己声誉给这个学生贴金,甚至还包括平时眼高于天的苏联专家们。
面对那位苏联专家诚挚的赞叹,林言微微鞠躬表示尊敬,随即瞥了眼在场的各大高校讲师教授们,气定神闲:
“不知还有哪位老师愿意赐教,考考我这学生?”
“万一以后有人质疑我的能力,到时候可要给各位在场的老师们脸上蒙羞啊。”
但依旧没人吱声。
真金不怕火炼。
林言已经用行动证明他的实力,虽然这个年纪编纂出这种级别的教辅骇人听闻,但却是没有人再提出任何质疑,更没人愿意把自己的题目拿出来,然后被林言狠狠打脸当做垫脚石。
但林言没想放过各位教授们。
他可是接了打脸任务啊,必须要表现好才能获得1万积分。
这要不狠狠打脸,让这些讲师教授们心悦诚服,那他的积分该从哪获取?
因此林言准备追着杀:
“对了各位老师,我记得诗经有一句话,叫做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既然各位老师主动赐教甚多,那我作为学生,自然要做些什么来回馈各位老师们,不然显得我很没有礼数,甚至会连累哈军工的名声。”
“所以学生林言也出了区区几道拙题,还请各位老师们向我哈军工的学子们展露各位的学识。”
说着,林言就开始在黑板上书写题目:
“已知x,y,z>0,且x2+y2+z2+xyz=4,求F=x+y+z的最大值。”
“已知单位圆内接四边形ABCD,对角线AC和BD相交于P,且∠APB=6066。求四边形面积的最大值。”
“某过渡金属配合物化学式为[M(NH3)4Cl2]Cl......”
原本这些老师们还有些好笑的看着林言的表演。
可随意看了两眼题目后,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
迅速掏出纸和笔,或在纸上面涂涂改改,或者抓耳挠腮冥思苦想。
当一个又一个的猜想都验证错误时,有些被题目折磨的心态崩溃的讲师,直接看着哈军工的老同学们咬牙切齿:
特娘的,你们这群老小子不厚道啊!
我过来帮你们捧捧场,结果你们派个学生追着我们杀?
友尽了好吧!!!
而被怒目而视的哈军工讲师们则是一脸委屈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们是眼瞎吗?
没看到我们也在被追着杀?!
mad,自家人还这么追着杀,以后他们还怎么在课堂里教书?!
哪怕过去十来分钟,现场依旧鸦雀无声。
仅仅只有讲师们齐刷刷的演算纸笔声,或者抓耳挠腮声,
却没有一个站出来像林言刚才那般做出流畅回答。
甚至那些翻译完的苏联专家们看着林言的题目,也是咬着笔头艰难运算,时不时用看怪物的目光瞥着林言,眼里不仅再没有半分轻视,甚至隐隐多出几分平辈乃至前辈的敬畏态度。
看到这些讲师专家们齐齐鸦雀无声的场面,
原本一直在紧绷脸色的旅长,终于再也装不下去。
嘴角的笑容比荷花还灿烂,大板牙在日光的折射下龇得闪闪发亮。
而那些陪老师们过来的干部们看着嘴角比冲锋枪还难压的旅长,瞬间终于恍然大悟,并在心里齐齐暗骂:
这才对了嘛!
这特娘的才是旅长的作风啊!
麻痹的,被坑了啊!!!
𝟸𝟞𝟸𝚇𝑆 .ℂo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