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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言不一样,教授的时候所有的知识点都掰开了揉碎地讲解,并且从不绕弯和藏私,有什么问题都是最直接了当的剖析讲解。有功劳时不仅给学生喝汤,甚至还主动让给学生练手,这样的师傅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让林业含心里暖乎乎的:
“师傅,你放心,我和其他的师兄弟们,一定会在这里给你弄出个名堂来的。”
林言听后点点头,没再多说,再次离开炼钢厂,并往其他的厂子方向赶去。
同时他还在休息期间打电话联系到了翟旭和铁道部那边,询问目前铁轨的建设情况和新式机车的改造情况,翟旭在电话那头提了几点钢铁材料的要求后,还是面色愁容地对林言抱怨:
“不过小林,你知道的,咱们这动力系统只要不升级的话,速度最多只能稳定在40KM/H,必须要有新型突破,否则运力就卡死在这里,你哪怕把我逼死也没用。”
“就指望你能帮我想办法把动力系统给重做了。”
“想弄的话,我确实有些思路。但目前中国的工业基础以及铁路基础还是不行。”
林言道:“想要更快的速度,钢轨的质量必须跟上,这是最基础的硬件条件。但就目前咱们的工业基础以及机建基础。想要东三省内所有钢轨都达到高水准的话,没个三五年的发展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事暂时不急。”
“你暂时就这样跑着,然后先弄一段高质量的铁轨路段出来,并且其他的铁轨路段全部修理完毕。等过段时间我抽空再到你那里,然后和你详细讨论接下来的技术构想。”
林言又打电话到交通部那里,询问铺路的进度情况:
“报告小林教授,您炼油厂那篇出来第一批沥青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开始铺设。再加上其他的各种修路,最多3个月内,我们绝对能把短途运量从铁路上分流出来,到时候让铁老大他们能腾出运力专跑苏联线。”
林言又打电话给林业部和农业部等部门,一个一个问过去。林业部说伐木队和植树队的人数还在往上加,苗圃已经在扩了。
农业部那边也汇报今年的耕地面积提升至少10%,并且许多稀缺水果蔬菜的产量都会大幅度提升,就等林言的指示。
“不行,还是缺人,等明年过年的时候,想办法再要一批大学生和研究生过来,然后替我好好地当牛马,狠狠地分担压力再说。”
这么多工作叮嘱做完后,哪怕精力充沛如林言都感到相当的疲惫不堪,耷拉着小脑袋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幸好这段时间,他的一些优秀学生还是能替他独当一面,并且他还挖了一些其他专业领域的人才过来帮忙。否则这么多方方面面的事务,哪怕他跑断腿,也无法兼顾周全。
不过林言也仅仅是闭目养神一会儿,便立刻开动起来,毕竟现在的事务还是相当不少,而且许多事务都要他各种预备,否则根本来不及。
所以接下来的两个月,林言几乎是带着自己的团队各种连轴转到处跑,将黑吉辽三省乃至许多市都各种踩点,例如在木材原料近的地方准备建造软纸厂的工厂分厂,在交通便利的地方准备建造食品加工厂分厂等等。
造分厂可不是脑袋一拍画个圈就能解决,林言可是总工程师,必须要把技术方面的问题事无巨细地考虑周全。
所以每到一处,必须把当地的技术员以及各种领导干部召集起来开会,并且拿起技术单,将选址、设备清单、技术工艺等等,一条一条地规定清楚。
技术方面的人手不够,就从别处调,技术不熟悉或者质量不过关的地方,他就亲自现场教学。
这段时间导致他名义上的学生数量愈发增多,从原本的几百个快达到上千个。许多学了一年的学生直接被他留在当地进行实践,而新的学生又跟在他的后面听他讲解,到时候继续分配任务。
在这样忙碌的同时,东三省的外贸账单数字也在悄无声息地缓慢增长:
第一个月4230卢布,第二个月赶上过年,订单积压,所以俯冲到了3980万卢布左右,第3个月再次回升至4400万卢布,之后每个月还在缓慢地往上爬,直到第5个月,已经涨到了4600万卢布。
并且这些都只是开胃菜,因为如软纸、卫生纸、香水等等的分厂还在建设中,到时候分厂建设完毕,产能还会继续增加。
这样润物细无声的日子,一直到了56年的6月初。
6月初,农业部的领导亲自打来电话通知林言,第一批早黄瓜即将收割。而蛰伏许久的林言在得到这个信号后,仿佛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迅速动员起整个东三省的各条产业链,并且发送信号:
“集合,准备团战!”
对于早黄瓜这玩意,他已经惦记了相当之久。
在1957年6月份的报纸上曾经刊登过这样一个新闻:两根新鲜黄瓜,当地甚至卖到了3卢布60戈比的价格。
因为苏联虽然有黄瓜,但大部分都是在七八月份才能上市。如果是反季节的,那边的人愿意溢价购买,只为满足口腹之欲。
辽宁的早黄瓜口感脆、水分足,完全符合苏联人的口味,趁这时候进行售卖的话,价格能翻好几番。
而且这只是开始,挑选黄瓜的时候,林言特地对技术员进行叮嘱:
“摘下来的黄瓜记得一定要按大小分级,大的走特供,小的或者坏的用来做罐头腌菜。”
“铁路包装用蜡纸,外面套木箱,箱子里垫稻草;而小的黄瓜都准备给我运到工厂去,咱们准备变废为宝。”
普通平价的农产品,林言不屑于去做,要爆老大哥的金币就该狠狠地爆,要么就是反季节蔬菜水果,要么就是罐头腌菜,尤其是符合老大哥胃口的腌菜,这样让他们既心痛又离不开,才能赚到足够的钱。
而腌黄瓜,就是苏联人最离不开的腌菜之一。
苏联人囤腌黄瓜好比东北人囤大白菜,一个家庭在冬季要是不囤上二三十罐腌黄瓜,都属于相当不正常的情况。毕竟以苏联那种严寒天气,想要补充维生素,只能靠各种腌菜。
而各种腌菜中,只有腌黄瓜的口感最为清爽脆口,备受苏联人的喜爱。无论是吃普通的黑面包,喝大众喜爱的伏特加,还是高级的俄式大餐,以及经典的奥利维耶沙拉(类似土豆沙拉),都离不开腌黄瓜的身影。
所以东三省今年的农产品加工战以及经济循环战,就从此刻的早黄瓜开始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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