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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川见他出去一趟再回来，心情好像变差了不少。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周霆琮不欲多说，“没事，我要先走一步。”
卓越川没再问，“行吧，我跟你一起走，正好回去再跟我的几个新客户聊聊。”
两人一起往外走，卓越川聊起自己的工作，“明年我考虑转经济案，这种离婚官司打多了，我怕这辈子再也不相信感情和婚姻。”
周霆琮视线落在电梯镜面上，随意道：“错的不是婚姻，是人。”
卓越川笑了，“你看看你，也不排斥婚姻啊，怎么还单着？”
他又想打探，周霆琮没接话。
“你呢？晚上不是见了很多？”
卓家在本土瞧着算不上顶尖，家族职业特殊和庞大的关系网却不容小觑，很多豪门都愿意与之交好。
卓越川这个年纪称得上年少有为，再有卓家背书，加上他自己的能力，以后会走到哪步难说。
必定不会差就是了。
卓越川：“有一个，陈伯谦他老婆的妹妹，叫南姀。”
周霆琮眸色微沉。
卓越川没有发现，扭头询问：“说起来，你们家跟南家关系怎么样？你对这位南小姐了解吗？”
周霆琮实话实说，“我们两家关系不错，小姑娘人很好。”
这几年，经过周霆琮单方面不懈努力的让利，各种牵头合作，两家关系瞧着跟以前没差。
除了南姀依旧留在港区，周从瑾还在外地分公司下放历练。
“哎，既然你们两家关系不错，刚才怎么没见你们打招呼？”
周霆琮心口更闷，“打过了，你没看见。”
卓越川哦了声。
周霆琮和南姀两人年岁相差的有点大，而且周霆琮这人看起来跟南姀那种娇娇小姐画风就不搭。
卓越川觉得不熟是正常的。
“那你知道她喜欢什么东西吗？改天我要约她吃饭。”
卓越川说完，对上周霆琮的眼神微微怔住，“怎么了？”
“她不怎么喜欢名牌，钻石珠宝类的都不感兴趣。喜欢有历史文化的东西，便宜的也没多大关系，有趣的小物件也行。”
南姀住在风荷苑时，周霆琮见她身上几乎不戴什么首饰。
普通千金名媛喜欢的逛街买东西或者追星她都不感兴趣。
偶尔看看书，练字，找部电影打发时间。
总是懒洋洋听着音乐趴在外面晒太阳，带着小尔去外面散步，比退休的老年人还懂生活。
卓越川默默记着，“这个南小姐挺特别的。”
周霆琮没接话。
当然，她不仅特别，还尤其讨人喜欢。
时至今日，周霆琮已经不太能分清自己对南姀的感情到底是喜欢动心居多还是愧疚更多。
两人站在酒店门口，正好看见南姀带着陈森站在车前跟一个男人说话。
卓越川看了会，笑道：“我要过去英雄救美了，咱们改天联系。”
周霆琮面色冷淡，“一起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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