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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衔玉,还没说几句话。”
保姆继续劝她,边劝边把她扶起来:
“少爷什么时候都会过来的,您还怕见不到他吗?”
魏母被扶着上了楼。
魏衔玉怔怔盯着母亲离去的方向,耳朵和脑袋开始阵阵发痛,手中刀叉越来越用力地切着盘中煎蛋,刀叉刮盘子的声音令人十分不适。
他呼吸急促沉重,抬起阴沉沉的眼睛:“话都不让说,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
魏父不以为意,对着他盘子里金黄色的糊糊点评道:“切这么碎不能吃了,换一盘吧。”
他慢慢悠悠呷一口茶,说:
“刚刚在你妈面前不说这些事,是给你留着脸。现在说吧,前天往圣米尔飞的时候,飞机上除了你,还有谁?”
魏衔玉握紧刀叉,阴鸷地看着魏父:“跟你有关系吗?”
魏父把玩着手里茶碗:
“这些年,你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看你整天洁身自好,天天往公司跑,所以结婚这事上我没逼过你。”
“我不逼你,不代表你这辈子不用结婚生孩子。”
魏衔玉倏地笑了,放下手中刀叉,黑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坦然自若的魏父,一字一句道:
“你的意思是,我这个精神病,应该和女人结婚,再生个小精神病出来,是吗?”
哐!
茶碗砸到魏衔玉头上,然后落到地上四分五裂。
鲜血顺着魏衔玉的额角流出。
站在一旁的管家心里跟着抽抽,想上前时,魏父却看了他一眼,他只好止步,视线落到地上的茶碗上,又是一阵喘不动气。
先生手里的茶碗是清代官窑出来的,这么一个碎了,相当于几十万没了。
魏父手上动作狠绝,但表情依旧平淡,再开口时,语气多了几分嘲弄:“从前你觉得我恶心,现在怎么变得和我一样了?”
他这句话仿佛踩到魏衔玉雷点上,他突然暴起,桌子上的碗盘震了震,鲜血滴答落到洁白繁杂的手工蕾丝桌布上。
他怒视着魏父:“别拿我和你这种人渣比。”
魏父像在看一头无能狂怒的困兽,轻而易举地挑动他每一根暴怒的神经:
“怎么不能比?”
“人家要是愿意的话,你怎么还特地在远离岸边的地方买个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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