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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旁边的带刀护卫拔出青铜短剑。
剑尖直接抵在斥候的脖子上。
国王皱起眉头。
有些不悦地放下金酒杯。
杯底磕在铜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前线遇到大秦的军队了？”
斥候死死抓着地毯的边缘。
指甲把名贵的丝线硬生生扯断了两根。
他仰起脸，眼底全是疯癫的恐惧。
“陛下！”
斥候嗓音撕裂，像是在哭。
“不是人！他们不是人！”
“东方的恶魔……他们坐着会喷火的铁龙降临了！”
“铁龙肚子里吐出几万个穿黑铁壳子的怪物！”
“就在戈壁上！”
大帐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希腊将军互相对视了一眼。
国王脸上的不悦变成了嘲弄。
他扯开嘴，发出一阵大笑。
笑得脸上的横肉直哆嗦，金项链在胸口叮当乱响。
“喷火的铁龙？”
国王拿起桌上的银刀，割了一块烤羊肉。
“那是东方的戏法。”
“或者是用木头和布扎出来的假兽。”
“你这个懦夫，被东方人的障眼法吓破了胆。”
国王把羊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他不信。
神明只庇护伟大的希腊城邦。
东方人怎么可能造出那种东西。
他站起身。
宽大的金丝长袍垂在地上。
他一脚踹在那个斥候的肩膀上。
把人踹得翻了过去。
“拉出去，砍了。”
“扰乱军心。”
护卫像拖死狗一样把惨叫的斥候拖出大帐。
国王转过头。
看着两旁站得笔直的希腊将军。
眼里冒出轻蔑的凶光。
“传我的命令。”
国王抓起木架上的青铜头盔，扣在头上。
头顶的红色马鬃刷子在风中晃动。
“全军拔营。”
“去平原上列阵。”
他冷哼了一声。
“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东方野蛮人。”
“见识一下亚历山大大帝传下来的无敌阵法。”
“用我们的长枪，把他们的肉串起来烧烤。”
号角声吹响。
塞琉古大营瞬间沸腾。
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开出营地，压向黄沙漫天的平原。
风沙很大。
吹得塞琉古军阵上空的战旗哗啦啦作响。
平原上。
大秦的黑色洪流已经结成方阵。
火车停在后方，粗大的炮管对准了这边。
塞琉古国王站在一辆包着青铜皮的高大战车上。
手里握着镶嵌金边的权杖。
他看着对面那些穿得黑压压的秦军。
没有畏惧，只有贪婪。
“列阵！”
塞琉古将军大吼。
最中央。
三万名马其顿重装步兵踏步上前。
他们穿着厚重的青铜胸甲。
左手举着圆盾，死死靠在一起。
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青铜墙。
“刷——！”
三万把长达两丈的超长枪。
同时放平。
长枪如同一片茂密的钢铁森林，枪尖在风沙中闪着寒光。
这是横扫了整个中亚和波斯的绝对防御。
超长枪方阵。
他们自信能把任何冲撞过来的骑兵戳成马蜂窝。
两翼是轻骑兵和战车部队。
弓箭手躲在方阵后面，拉开了长弓。
军阵排布严密，透着一股古典兵法的美感。
塞琉古国王在战车上满意地敲了敲木栏杆。
准备一举碾碎对面的秦军。
黄沙漫天的平原上。塞琉古大军阵列前方，一群浑身肌肉虬结、举着巨大青铜圆盾的精锐佣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越众而出，他们大吼着古老的战歌：“斯巴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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