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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挑选一到两家，或者分先后阶段收购。”
顾如初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没必要分散成5个投资摊，集中资金发展一到两个更好。
系统任务要求是参与经营和持股比例，没要求一定是法人。
顾如初最后决定只收购一家，专门是旅游地产的企业，旅游在什么时候都很需要，和住宅地产不算同类产品。
其余四家投资和参与经营。
钱包一下子又瘪了。
顾如初从一月一次变成一月两次去1997年的A国跳蚤市场淘货。
春去冬来，她对几个跳蚤市场已熟悉，也摸清楚哪些店铺有真货，隔段时间会过来看看，不用像以前花费大量时间逛市场。
复古木质房屋，里面无序乱摆着密密麻麻货物的杂货店，是顾如初常去的一家小店，店主经常会收到一些国外纸币和纪念币。
她最近倒卖几次，小赚了一笔。
店主是个白人老头，见她进来，一反常态的没咧嘴欢迎，一脸像吃了酸柠檬的表情，顾如初心里猜测这是生意做亏本了？
顾如初走到店内柜台时，白人老头拿出几张泛黄纸币摊在玻璃柜上：“刚收来的，十九世纪货，看看有没有兴趣。”
纸面纹路、油墨和压印清晰，像新的一样，其实就是新的。
“仿得不错。”
白人老头笑容微僵。
顾如初上下扫视他，后者眼神闪躲不敢与她直视，目光警惕地扫过店内。
店内只有他们二人，也没有可疑机关。
可白人老人刚拿出来的□□太假了，只要了解过十九世纪的香江纸币的人，能一眼看出此是假货。
白人老人有些反常。
“怎么回事？没有真货，我先走了。”顾如初本能觉得再待下去不安全。
“等等，有真货，刚才拿错了。”白人老头弯腰钻进柜台后方翻找，拿出一个铁盒，却始终低着头，额角蒙上一层细汗。
顾如初扫了一眼，货是真的，但白人老人居然更反常没有炫耀。
往常回收出真货，恨不得吹上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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