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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无非就两条线，一是被杀或囚禁，二是被卖出境了，潘志衡不会放掉任何一条线索。
调查的网撒下去之后，反馈回来的信息比预想中要多。
潘家那边效率最高。
第二天上午，一份厚达三十页的传真就到了潘志衡的办公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列着过去两个月全港所有登记在册的夜班出租车司机名单，按出车时段、行车路线、车辆所属公司分类整理，还附了一份标注了“异常记录“的附页。
显然这是有人利用了数据筛选的方法，应该还有利用心理分析。
这方面，香江大学有不少人才。
潘家是香江大学的董事，六姑姐潘怡芝还是文学院院长，她出面喊人帮忙的话，即便是那些教授，也肯定是利利索索的跑过来帮忙的。
香江有不少案子都需要请这些专家教授作证人的。
嗯，得找时间和六姑姐吃饭了。
潘志衡翻到附页时停了手。
附页上列了十二个名字，都是近两个月内有过违章、超速、晚点交班或其他异常记录的夜班司机。
其中有两个名字被潘家那边用红笔额外圈了出来，旁边标注了一行小字：“该司机近期连续多次在失踪时段与失踪地点附近经过，超出随机概率。”
第一个名字：林过云。隶属联合的士公司，车牌号码CX-3543。近一个月内，在旺角、深水埗、油麻地三个区域有过七次夜间行车记录，时间段集中在晚上十点到凌晨一点之间，与失踪案高度吻合。
第二个名字：陈广。隶属永安车行，车牌号码DG-1127。同样在失踪时段和失踪地点附近频繁出现，记录显示他曾因交通违规被扣分，但从未有过犯罪记录。
潘志衡盯着这两个名字，没有立刻做判断，而是把宋子豪那边发来的信息拿出来对照。
宋子豪的回复更偏向行业内部视角。
他通过几个夜班司机朋友打听到，联合的士公司确实有个叫林过云的司机，三十多岁，平时话不多，交班准时，不喝酒不赌钱，在同行里口碑属于看着正常但总觉得哪里不对的类型。
有同行提到过，这人偶尔会在交班之后不马上回家，而是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兜圈。
至于陈广，宋子豪打听的消息则更有意思，陈广在永安车行干了六年，从不参与同行聚会，没有朋友，下班后会去一些偏僻的路段停留，有人曾见他深夜在元朗废弃工厂附近停车，这个工厂根本就已经没有人了，不知道他大半夜过去干什么。
潘志衡把两份资料放在桌面上，左右各一份，然后给大D打了个电话。
大D那头接得很快：“潘Sir。”
“大D，说一下你那边调查的情况。”
“我让手下去查最近一个月的码头走私记录，没有发现什么女性被卖出去的痕迹。这种大活要走私渠道不可能完全不露风声。但有一个事比较奇怪，元朗那边有个修车厂，老板说最近有个开的士的司机常来修车，每次都把车厢地板和座椅拆了重新装，说是‘清理异味‘，但频率太高了，像是刻意在去除什么痕迹。“
“车牌号？“
“对方说记不清了，但提了一嘴，好像是永安车行的车。“
永安车行。
陈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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