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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觞两指夹着烟，淡淡地看着他，唇下还有一片小小的暗红，是上次咬破的血痂。红唇里吐出一朵水白的云，他挑着眉笑道：“当然是从老爷书房偷的呀，他又不许我抽。”
“你疯了，”迟誉眉头紧皱着，“我爸从不说空话，他说要舵手指，就真的会剁的。”
“这样啊，”刘觞装模作样地叹着气，“那你说，人剁几根手指会死啊？”
“你……”迟誉一时语塞。看到迟誉欲言又止的样子，刘觞反而扬唇笑起来，春水吹皱，百媚丛生。
有脚步声靠近了，刘觞在来人之前，拿掉嘴里的半截香烟，塞到迟誉的嘴里，两指抵住他的唇，不让他说出一声反驳。
烟草的清苦和滤嘴上微甜的湿润化在他嘴里，刘觞带着少年的狡黠和少妇的妹惑，贴在他耳边说：“嫁祸给你，不就行了吗？”
晚间开宴，老爷看到迟誉叼着他的烟，果然斥责了他几句，却也没当回事。迟誉吐掉烟头，依然食不知味，悄悄看着低眉顺眼吃饭的刘觞，不知不觉就走神了。
拽他回神的是老爷和生意伙伴的玩笑。生意伙伴听说迟老爷收了个男的姨太太，嘻嘻哈哈地起哄，老爷大手一挥，命令道：“刘觞，过来给李老爷倒酒！”
刘觞应了，懒懒地勾着酒壶走过去，弯腰给客人倒上酒。客人被美人晃晕了眼，直勾勾盯着美人的胸脯看。
老爷大笑：“想什么呢老李，这是个兔儿，要看也该往这儿看呐。”说着，他大手往刘觞臀上猛地一拍，拍得刘觞浑身抖了一下，酒倒在了客人的裤子上。
老爷故意呵斥道：“倒个酒也能洒了，给客人舔干净。”
李老爷笑说：“老迟，你舍得让你小媳妇儿伺候我？”
“这有什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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